“好，吃……”

想归想，脚下却没停，两人蜗似地爬上了三楼，雅间坐下的那一刻陆明不自觉地呼一气，谢怀远见状从袖里掏了布帕，浅声：“汗。”

她猛然回，一就看到了那个穿着苍锦袍的男，前白鹤穿云的图案栩栩如生，衬得他面如冠玉，风采翩翩，只不过因为坐在椅上而少了那么一丝洒脱倜傥，颇令人惋惜。

陆明一下就慌了。

成天挂着笑，也不知他是怎么克服这大的落差的。

可毕竟是她说要请他去凤凰楼的，不去就是打自己的脸，而且她娘最近正为了她和夜言修的事着急上火，再让她知她这么对待谢怀远，怕是会直接拿扫把赶她门，为了日后的安宁，她还是暂且忍一忍。

“想吃烤羊了。”

“此术非彼术，你不要想歪了！”陆明红着脸一顿低吼，明明有底气，却在谢怀远满笑意的注视下越来越虚，于是没好气地转移了话题，“你不好好待在家里养伤，到我这儿来窜什么？”

本就寸草不生的心越发变得荒芜了。

“就这吧，我饿了。”

到底是谁需要汗？

“我还没上来，你就拿书扔我。”

“你别逞，要不我们换……”

天知，他伤还没好，她那一下不知轻重的要是再给他砸什么病来，她娘非得把她吃了不可！

“表哥？我、我没砸到你吧？”

次握他的手，带着薄薄的茧，温而宽厚，也是她第一次受到他的张，张到细汗横，了她的掌心，她知，这都是为了一个人。

“房中术？嗯？”

陆明骑在后院的小木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摇晃着，看了看手中那本半个时辰都没翻页的医书，忽然有些烦躁，拎起一角就扔了去，谁知预想中的坠地声并没有传来，反而变成略带磁的男嗓音。

谢怀远嘴角勾起一缕笑，没回答她的话，反倒冲她扬了扬手中的医书，蓝封上写的三个大字登时晃了她的，她呆了一瞬，旋即像兔似地蹿了过来，迅速抢过那本书藏到了后，颊边隐隐浮起两朵红云。

谢怀远洒然一笑，随即迈开步朝楼梯而去，行动略显迟缓，陆明慌慌张张地跟在边上，怕自己不小心绊着他，又怕他站不稳突然倒下，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想起之前在城楼上见到他披着一银甲策扬枪冲敌阵，宛如战龙在野，是那么的英姿飒，再看看他现在这副文弱的模样，她忽然心酸不已。

不咸不淡的几个字，听得陆明一阵气闷——她都这样了，他还记挂着烤羊？

陆明从嘴里挤两个字，旋即绕到后面握住椅的把手，推起他就往外走。

正午时分，凤凰楼人满为患，两人又是临时起意没有预定位置，所以到的时候只剩下三楼角落里的雅间了。陆明站在柜台前犯难，谢怀远却已经从小厮那里接过了手杖，双脚落地站了起来，她微微一惊，顾不得其他人的目光，直接搀住了他的胳膊。

陆明噎了噎，伸手扯过帕，略显鲁地拭去了他额上的汗粒，然后来椅坐在他旁，：“吃完饭你就给我回家躺着，今天不许再走路了……不行，我还是跟你一块回去，然后再看看你的，要是撕裂了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