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正好！

只听一声闷哼，岳凌兮随着他的动作拱起又落下，在剧痛中地倒向一旁，楚襄立刻扔下匕首抱住她，两名军医也迅速冲上来理伤，半指长的银针在血模糊的腹穿穿，生生将她最后一缕神智也消磨殆尽，再

看着她的脸越来越白，血越越多，楚襄捺住内心的暴躁和恐慌，当机立断地了一个决定，然后摸着她的脸轻唤：“兮兮。”

岳凌兮已经疼得昏昏沉沉，却凭着柔韧的心志撑起一气对他：“我一直都……相信您。”

楚襄微微动容，旋即俯吻了吻她的额，在两名军医都来到侧就位之后握了短柄，手背上青突起的一瞬间，他蓦然了在岳凌兮腹中的匕首！

楚襄声音低沉，透着不容置喙的决，两名军医互看了一，都有些震惊，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尔后又听见他对岳凌兮说了什么，话语虽轻，却隐着镇定人心的力量。

岳凌兮迟缓地睁开睛，已经不太能集中神了，但还是尽全力对上他的视线。

楚襄的心一时又又痛，话到嘴边，竟半个字都吐不来，就在这时门被突兀地敲响了，谢怀远的声音遥远却清晰地穿透来。

“唔！”

本也是冲他来的，是她奋不顾地挡在了前面。

楚襄霎时从震怒中离，踅坐回床边重新握住了岳凌兮的手，不期然摸来满掌冰凉，抬看去，她已经失力地陷了背后的垫中，额际尽是冷汗，长睫亦嗒嗒地垂下，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从里捞来的一样。

“陛下饶命！草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实在是……”

一语惊醒梦中人。

楚襄动也未动，视线始终凝聚在岳凌兮上，却寒声下令：“把他拖去。”

时间过了太久，她快要撑不住了。

一转过来便犹如冰刀迫一般，寸寸凌厉令人胆裂魂飞。胤尚且未曾见过这般模样的他，那平民大夫就更不必说，噗通一声就趴在了地上，几乎如泥。

“兮兮，相信朕。”

军医既到，自然用不上这个张到没分寸的大夫了，胤在瞬息之间就把人走并且领了军医来，动作脆利落，毫不拖泥带。那两名军医也是极有素养的，来之后没有着急行礼，而是率先查看了病人的情况，然后默默地分了工，一人拿合伤所需的银针、细线、火烛、剪刀等，一人洗净了双手准备刀。

“朕来替她。”

“陛下息怒！为修仪治伤要！”

“陛下，关东军的军医到了。”

他说了半天也没说个所以然来，明显刚才在刀的时候差对岳凌兮造成二次伤害只是因为手罢了，楚襄容遽厉，虽未开，却有一肃杀之气萦绕在周，胤暗不好，连忙拦在中间跪下。

待所有东西都准备就绪，其中一名军医上前询问：“陛下，卑职要替修仪腹中的匕首了，您是否先行回避一下？”

从屋到现在，那支匕首就这么一直在她里，他看了都觉得呼困难，偏偏她咬着一声不吭，极力忍耐着这非人的折磨，偶尔还抬起漉漉的眸回给他一个安心的神，不知有多懂事，他恨不能与她换，替她遭这份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