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导还好，不用上妆，他拍古装戏，上妆就得一个小时，白天还有动作戏。凌初倒是颠覆了一下对他的认知，他这个人本来温和，认真的时候却比蒋汉更鬼。

顾少彦因为动作戏比较多，他又不肯用替，所以上绑护膝已然不实用，凌初就在网上买了宝宝贴，她现在已然成了剧务和顾少彦的小助理，帮他忙前忙后，得蒋汉和蓝珍都没有事情。

凌初不是专业，也不上话，只在一声叹息中，又看到他了。

凌初没听弦外音，还乐不得的，“好啊，没问题，不耽误我写剧本的。”

女狠心转了眸，“没有……”

“那我呢？你当真没有过……”

顾少彦正在看剧本，抬一笑，这话估计放别的女孩上就脸红了，看来凌初本不知什么叫脸红。

“我说少彦，差不多得了，我觉得好了。”张正言这个专业的人都被他打败了。

她手颤巍巍的一指，“凌初……”见顾少彦终于冰雪化般，顿觉自己很聪明，“谁让她写的剧本……”

“OK！”

加娜想了想，“好像没有耶！”

寒霜。

“哦。”加娜郁郁的又开始站位。

有一天蒋汉素着张脸对她问，“我看你以后别编剧了，给顾少彦当全职助理得了。”

后来，加娜告诉凌初，拍床戏时，她一直在心里念‘南无阿弥陀佛’，把凌初笑到不行，问她，“彦少有没有吻。”

一段小曲过去后，就正式了拍摄。后面的分还算顺利，只是天气越来越凉，大伙天天吃盒饭，都觉得胃不舒服，凌初就买了几个大壶，又买了些小米，这里不能饭，她就让酒店多烧了些开，把小米放在里面闷烧，这样大家都能喝到气腾腾的小米粥。

顾少彦瞪着她没脾气，“再来一次，你给我用心。”

顾少彦疲倦的了支烟，看着远和加娜她们打闹成一片的凌初，淡淡的抿了抿，“没事，明天加快度。”

***

“慕雪，我真是看错了你，原来你一直都在利用我。”他双目赤红的指着对面的女，目光凄楚哀绝，颤抖的双手，颤抖的，只听他仰天大笑，“我执烈对天发誓，来生若再遇见你，必一剑刺中你的心房……”

“慕雪，仇恨对你来说，真的这么重要吗？”

听说从前他只对自己鬼，现在这电视剧是自己投资拍的，所以连累所有演员都连连叫苦，因为一个镜，他要反复去推敲，包括走位、动作、表情，稍微有一差人意的地方，就要全重拍。

他白天拍戏，晚上还要和张导他们看成片，哪里拍的不好，转天要重拍，所以大家都睡了，他们还得继续熬夜，这样下来，他一天连三个小时都睡不了，第二天还要拍戏。

“对，我只为仇恨而活。”

“执烈，不用来生，现在你就可以，”她一步步近他，像近了他的心里，“杀了我，侯爷便可平安，你的救命恩人，你忍心我杀死他吗？”

“不行，这段加娜的表情太僵了，我也有些不在状态，辛苦一些，重来一遍——”

这场床戏加上吻戏足足拍了一天，张正言一直在埋怨，“我都说了最后拍，你偏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