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老远，姬昊都闻到了这些异族隶嘴里的恶臭。

“师兄所言极是，但是这赤坂山中，只有大巫；想要度化巫王，我们只能去赤坂山上空九霄之外走一遭了。而且巫王征战，凶险无比，我们师兄弟一定要小心谨慎才是。”

“杀，还是不杀？姬昊，杀，还是不杀？”千里之外，灵缓缓站起，不由自主的自言自语。

“姬昊，姬昊，我们……我们该怎么办？”蛮蛮用力的抓双锤，张的用锤‘轻轻’的碰了碰姬昊的肩膀。姬昊一个趔趄，差被蛮蛮这‘轻轻’的一撞打趴在地上。

太司张的举起了手中骨杖，丝丝黑气从他上，不断汇聚在

人，您能否挥得那一剑？或者还是和当年一般心慈手？”

“杀，还是不杀？”姬昊默默的看着越来越近的人群。他从没有屠戮过无辜的百姓。前世今生，他杀的人，全都是他的敌人。但凡是敌人，姬昊心境定，只要挥刀即可解决一切麻烦。

但是这些满脸是血、满脸是泪的老人和孩童……

“此番血月一脉大兴刀兵，赤坂山周边哀鸿遍野，可怜这天下人。”

听到‘师祖’一词，灵的几个门人全都端正了面容，诚惶诚恐的向天打了一个稽首。同时他们无不好奇的看向了自家师尊——自家师祖那是何等人，区区数十万人族老弱，在师祖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的存在，难还能难住自家师祖不成？

两人面白皙，肤光洁如玉，眸里隐隐有朵朵白莲虚影闪烁。当他们看到那些老弱被向姬昊的军阵发动冲锋，两人同时笑了起来。

“可怜，可怜，众生疾苦！”

山谷之前，看着越来越近的人群，姬昊手中黑石长刀微微晃动，却依旧无法喊那一声命令。

“这些家伙，肯定是从来不刷牙的！”不知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姬昊都能想到这个无厘的事情。

“杀，杀光他们！”无数异族的隶战士张开嘴疯狂的笑着，他们的嘴和他们的颅相比，比例格外的大，乍一看去就好像一群蛤蟆。他们的嘴里密密麻麻的尽是三角形的利齿，齿中还残留着大量的残渣和血迹。

“师兄所言极是，所以正是我等普度众生，积攒功德的大好时机。”

在另外一个方向，同样是千里之外，两个穿白麻布衣，赤脚披发的男站在山巅，同样观看着姬昊这边的动静。

“杀，还是不杀？师兄啊，看这小那等纠结模样实在是可笑。”千里之外，那一对师兄弟齐声笑，笑声中对姬昊的犹豫不定充满了讥嘲和恶意。

两人一问一答，问答之间都满脸是笑。有时候他们心血澎湃，控制不住自漾的法力，轻弹之时，就有朵朵白的莲随，带着淡淡馨香在他们边环绕不定。

“师弟所说颇有几分理，只是那些卑贱之人，我门来却也没甚大用。若是有那位权重的大巫、巫王落难，于生死边际得我等援手，将他度化到我等门下，那才是真正大功德！”

“师兄所言极是，正是他们大兴刀兵，这些卑贱之人想要活下去，就只能得我等门来，随吾等清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