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教无方。”廖书颜语声仍是平静无澜，“前翰儿的事便是铁证。没你这样一个不成的娘，他不会沦为笑柄，连带地让蒋家被人说三四。”

“再一个，你一心和离的话，也可以，但日后休想再见到两个孩。”

第83章痛斥/悔恨

廖碧君的睫忽闪了一下，抿了。

蒋翰忙：“自然认同。”

“和离？”廖书颜玩味地笑了，“和离之后,带着嫁妆回娘家，让你爹娘兄长再给你找个人家嫁了？若是后者,京城大抵没人会娶你,低不见抬见的,犯不上自寻那份儿尴尬。”

廖碧君明白过来,自己已经被禁足了。看起来,蒋国焘临走的时候,托付了姑母等人不少事情。

廖碧君缓步走门来,默不作声地屈膝行礼。

廖碧君失声：“凭什么？那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

他只想母亲快些打起神来，带着他去见蒋徽。

“我不会再嫁。”廖碧君一字一顿地说。

“……”这是廖碧君不能辩解的。

廖书颜又：“长辈的安排，你认同么？”

廖书颜：“你的脾，看了这些年,我一清二楚。早在多年前,便对你说过重话。到这会儿，我不是要阻拦你什么事，只是以蒋家长辈的份问你一句，你想什么？”

“针线活尚可，但总不能给人衣服、绣活变换银钱吧？

了，心里真是怕得要死。

“不会再嫁，那么，是让你爹娘养活你，还是让你兄嫂养着你？”廖书颜冷静地给她摆事实，“这些年了，你只有陪嫁的庄上那儿固定的项，当初你爹娘给你的己银早就的差不多了吧？回到娘家，你要用他们给的田产养活自己么？”

“你娘因着你二妹、程老夫人的缘故，这些年是越来越明事理了，但有一，谁要是让她觉得不争气，给家里丢人现了，她那张嘴可不饶人，弥勒佛都能让她絮烦火气来。

“不意外的话，我们这些长辈的，都会先一步土为安，你爹娘能照顾你多少年？

“……”蒋翰一阵心惊，一面怀疑自己搬错了救兵，一面担心母亲要吃苦。

廖书颜对她红的双、惨白的面视而不见，也不让她落座,很直接地：“翰儿到了外院，会有事询问他的去向,可行的事情,府里会派护卫随行；不妥的事情,便会将他拦下，来内宅禀明你大嫂。至于你房里的人,就更不需说了。”

廖碧君神透着些麻木不仁,“我要和离。”

廖书颜听完，：“让你娘过来。她要是不来，你就跟她说，我会派几个婆把她绑过来。”

见到廖书颜，蒋翰把母亲的意思、言语如实复述，求老人家给他拿个主意。

“你以为和离意味的是什么？”廖书颜黑沉沉的眸凝住她，“是不是以为，回去之后过的是在闺中的日？是不是以为，你的两个孩还

廖书颜无声地叹了气，温声叮嘱：“你自己去找蒋先生赔礼。你娘今日起不宜门走动，你就别指望她了。蒋先生要是懒得见你，你便回来，等到你大伯父休沐的时候，让他带着你再去见她。”

廖书颜继续：“你会写会算，却不善经营铺，边连个伶俐勤勉的心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