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飞卿携了她的手，“到最后都了闲云野鹤，这一神的——你这样安排的时候，怎么想的？”

蒋国焘举步门，在外书房训/诫过儿，又分别与两位长辈、兄长叙谈一阵，便改了计划，连夜离京，返往济南府。

有人赞叹两位宋老板的唱功炉火纯青；有人夸赞两个小名角儿的功底扎实、灵动讨喜；有人为着几场彩的打戏呼过瘾。

蒋徽轻笑声，“我私心里憧憬一下不行么？——有一个人，在一些年之后，与我不期而遇，重拾年少时的兄妹情分也好，重新友人也好。那时就是这么想的，再多的心思，没有，没必要。”

到了僻静的路段，董飞卿才问她：“怎么会起那样两个名字？”

敛起思绪，她听到戏迷们在讨论这戏。

到了街上，月正好。她对董飞卿说：“溜达回去吧？”来的时候，是雇的车。

此刻蒋徽不由猜想，廖碧君并没看过这戏，更没看过话本，所了解的，是听途说。所以，她本不知，她儿的剽窃到底严重到了什么程度。

这是他此次带回来的人，本意就是把人留在她房里，防着她再行差踏错。

“明白了。”他笑微微的凝视着她，“那时，只是

倒是没谁说结局不好。本来么，心中如果没有意中人，功成退、逍遥自在地度过余生，也是一桩事。

“我就不需说了，至于你，我就是知。”

“就该是那样两个名字。”她说，“有一段时间想起你，总是你窝在躺椅上，眯着睛望着云的样。我娘姓林，便用了她的姓氏。至于名字，是因为有些人在是非之中把我们当成了过错。”

那该是天生清心寡的男，没有意中人的很大一个原因，是本就没动过寻找的心思吧？听修衡哥说过的，沈笑山要是门，必是为了必须亲自面的生意，其余的时间，大多数是在家中看书下棋，偶尔信步街，踅摸味。

董飞卿侧看住她，“说儿我能听懂的话。”

往外走的时候，蒋徽想起廖碧君跟自己说过的话：“结局是一个人在朝堂报效家国，另一个则放下一切袖手天涯。并不好。翰儿安排的结果是各自娶妻成家、琴瑟和鸣。”

没必要展望，还没如愿离开，心迹尚未明了。

廖碧君说的并不对，结局其实是两个人都了闲云野鹤，只是云非晚林错一些年。彼时听了，懒得纠正。

戏散场了。

他走到门边唤人，片刻后，两名事妈妈、两名丫鬟走门来。

“对啊。”蒋徽笑眉笑的，“我总不能照搬叔父的姓氏。”

蒋国焘拍了拍她的脸，“此刻起，学着个人，别再指望谁继续容忍你的愚蠢。”

到今日，蒋徽想到现世存在的那人——例如贾沈笑山，心中总有几分艳羡。

思及此，蒋徽觉得那女也神的，那个过日的方式，寻常女不论品行多好多坏，都学不来。

董飞卿释然一笑，“那么，何先生夫妻二人，是不是因为程字左边的禾？”

“看好夫人。”蒋国焘吩咐，“她要是想死，可以，但要先传信给我，等我回来之后，我成全她。在那之前，不要纵着她，必要的时候，不需讲什么尊卑之别。”

四个人齐声称是。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