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夫人：“什么都不需。国焘最迟明早就回来了，到时候，你听他安排就是了。”

廖碧君怯懦的语声打断了蒋夫人的思绪：“大嫂，下我该如何行事才算得稳妥？”

“友安他们就能办，写完之后，我修改几笔就成。”他说。

随后，受教于何氏夫妇二人的云非、林错上场，扮演他们的是梨云班今年炙手可的两个小名角儿，扮相可，神灵动，让人一见便生三分喜。

蒋徽有儿惊讶，“这些人……总跟着你跑来跑去的，是不是太屈才了？”她先前以为，他专门请了几名士写的。

从那之后，碧君似是打定了主意，只闷过自己的日，对于日常的迎来送往、礼尚往来的事，都是听长辈的吩咐，或是问她的打算。

碧君是特别依赖夫君的人，她和长辈都知，几次提议国焘带着妻儿到任上，他却总是不肯。

在国焘那边，夫妻情分还剩几分，也只有他自己知。

董飞卿、蒋徽在二楼的雅间落座，了一壶碧螺，几心。

这样的时日久了，她担心小叔，又不好过问他房里的事，便与伯爷说了。

先场的，是才八斗的何先生及其发妻，这对夫妻的原型自然是程询与程夫人，扮演二人的是宋云桥和宋远桥。

到了蒋翰习武刚开个就放弃之后，国焘看起来一切如常，但在外院时不时有克制不住火气的情形，可见心绪十分烦躁。

蒋徽倚着座椅靠背，问董飞卿：“那几篇奚落蒋翰的文章，是你找人写的？”

董飞卿嗯了一声，“我不像你，有个什么事儿，都想跟人磨烦许久。”

廖碧君脸愈发苍白，形不自主地摇了摇。前人主持中馈的年不少了，早就养成了凡事留几分余地的习惯，说的是最迟明早，那么实情应该是蒋国焘今夜便能回到府中。

但是，这对夫妻是如何走到这地步的，她始终是一雾——不记得他们起过严重的冲突。

伯爷转去找国焘，她不知兄弟两个说过什么，只知结果是国焘去了地方上官。

蒋徽要看的，则是梨云班这些角儿的唱念打。既来之则安之，她忽略了那儿不自在。

他要看的，仍是整个故事。

有异，随后，太夫人发作了她，再往后，妹两个便明显地生分了。

碧君溺孩，国焘看了疼不已，先是委婉地规劝，见不奏效，索板起面孔严父，但是没用：彼时国焘没有官职，留在家中打理庶务，白日大多终日留在外院，等到晚间见到妻儿，要么是看母两个对他奉违，要么是发现先前白忙了——一时半刻的言传教，在母两个得空就腻在一起的情形面前，完全是白费力气。

董飞卿轻轻地笑开来，故意：“也不瞧瞧是跟着谁一起长大的。”

蒋翰启蒙之后，碧君与国焘的小日不再平宁，时不时争执几句。

宋云桥登台一亮嗓，便博得了满堂彩，随后的宋远桥亦是。

戏还没开场，此刻只闻来客的说笑声。

戏开场了，两人停止谈，凝眸望向戏台。

她笑来，“给儿颜你就开染坊。”

她不好探究，只是多年来都忘不掉。

蒋徽莞尔，“找谁写的？我仔细瞧了，他们都是用的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