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行差踏错，我顾不上追究。”蒋徽笑意微敛，改为吩咐的语气，“我问，你答。一问三不知，也没事，回去服侍曾太太便好。今晚她会过来。”

“太太五岁开蒙，七岁起，跟着一位女先生学诗书礼仪。女先生姓穆。

“第二次，夫人把筹备好的大大小小的药瓶给曾太太。没多久，曾大人便病倒在床，转过年来，撒手人寰。

服侍太太没事，服侍太太夜间不安生太要命。地锦拼命摇，言语却很是委婉，“婢的病还没好，服侍太太的话，怕是频频错，反倒要让太太心绪更为不悦。”停一停，抬认真地望着蒋徽，“您问，但愿您想知的，婢知情。”

“那样的话，她觉得，除了您，整个董家的人都会陷火。

事关董家、陈家，董飞卿当然不会只询问其中一家的下人。

刘全带着地锦来到蒋徽面前。

“曾太太嫁给曾大人之后，又见过夫人两次。第一次，让夫人给她准备些毒/药，说夫人要是不帮忙的话，那么，她就要把一些事告知老爷。

沙场、官场的仇家，是当时的陈小特别看重的人，可又实在拿不准，觉着不大可能。

“老爷考虑的，则是别的方面。

这事情倒是有儿意思：陈嫣明明收买个大夫就行，却舍近求远，找董夫人帮忙。

“这件事，婢只敢猜测，不能确定。”

“婢不敢。”地锦径自跪倒在地，哀求，“您……赏婢个痛快吧。可是……婢又真的不知错了什么。”

“婢见过穆先生，是生得很标致的女。

“太太与先生特别投缘，在家中没有妹，又见先生境遇有些拮据，便央着长辈把母女两个接到了陈府住下。

“我家太太在闺中的时候，十三岁之前，都不喜际。也时常随长辈参加宴请，人前落落大方，但从不会答应别家闺秀的邀约。

“您与曾太太定亲的事，是夫人说服老爷的。夫人那时不外乎是想，曾太太若是对您居心叵测，于她只有好——三少爷说起来也是嫡，可以后要当家主的，只能是您这嫡长。

袁琛、秦桦被安排到了后罩房。

蒋徽指了指一旁的小杌，神温和，“坐下说话。”

“但是，到了她十三岁那年，穆先生和阿锦忽然离开了陈府，不知所踪。

“太太八、九岁的时候，给穆先生拜年的时候，得知先生还有个比她小三四岁的女儿阿锦。

蒋徽满意地笑了笑，“你家太太过的那些事，你不可能心里没数。她到底为何如此，你就不好奇么？她在闺中的时候，可曾过蹊跷之事？”

“那几年间，太太把阿锦当自己的亲妹妹似的。

上次和陈嫣一起受到惊吓之后，地锦病了几日，陈嫣允许她回自己的家将养。这两日刚见好，便又稀里糊涂地被带到了这儿，地锦已经快崩溃了。

末一句，算是提醒。地锦拼力转动脑，回想一番，：“婢以前是陈府的二等丫鬟，陪嫁到曾家之后，才每日在太太近前服侍，熬成了大丫鬟。因此，有些事便只是听事妈妈说起过。

“退亲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前后，曾太太请夫人帮忙手，夫人同意了。

董飞卿扬了扬眉。

“太太心急如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