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送这片儿。”束枫彻底收了调笑的神情，正。

“嗯，”束枫指了指门卫室里面那个摄像，“你知那是什么的么？”

“年终奖？保安还有年终奖？”他可从没听说还有这好事儿。

小区门修得气派，金的“新岛公寓”四个字遒劲有力。

他探凑近了些，小声问：“枫哥，真事儿？”

“嗯。”说完束枫就要离开。在转前一瞬又凑近。

束枫的眉几不可察地上挑了下，抓住了重：“你问都没问，就让他来了？”

想到了什么，他嘿嘿一笑：“觉回家跟老婆那事儿都更得劲儿了。”

“好，这活儿就是轻省，这不，我天天无聊在这儿玩游戏。”

束枫闻言也笑了起来：“那确实不错。”

“啊？”看束枫没有想解释的意思，他应着，“好，我记着了。”

“你还没满一年吧？”

“是我，最近怎么样？”

“那个啊，就是个摆设。”他听换班的同事说了，说是监督作用，可实际上本没人查。所以他才这么明目张胆玩手机。

束枫敛了些笑意，没有接话。

“还有这小区有钱人是真多啊！来去好多级跑车，我们这人啊，这辈怕是都挣不到那一辆车钱。你说这有钱人都怎么想的？几百几千万买个车开，与其那钱，救济救济我们这些平民不好么？”

“对啊，这不才了仨月。”

他整日一个人在门卫室待着，也没人陪他说话，看束枫没答话，却依旧兴致：“对了枫哥，你来的时候就想问你了，怎么还俩人送？我今天看到个咱公司的快递员也送这儿，新人吗？我还以为你换到别的片儿了。”

束枫勾了下角：“这话我就和你说，年终奖就是据这个发。”

可看束枫不像开玩笑的表情，再说了这份工作也是束枫介绍给他的，他开始蠢蠢动。

门内人慢吞吞，半天才凑过来看敲玻璃的人。认是束枫来，才放下手机迅速拉开玻璃：“枫哥？”

他以前和束枫当过一段时间的同事，因为受过伤的原因无法承受快递这样度的工作，只了一个月就离职了，还是束枫介绍给他的这份清闲工作。虽然工资不及快递的一半，但好在是级小区，足够维持他的生活。

束枫目光扫过他的手机：“腰和呢，还利索吗？”

己较劲一样，任凭警车从他边超过，目不斜视，慢悠悠开到小区门。

束枫把车停在字下面，走近门卫室，敲了敲玻璃。

保安盯着他，等着下文。

“啊？对啊，怎么了？”

“啧，你还别说，这以前吧成天送快递爬上爬下，每天回家都难受地不行，现在就这么整天在这儿坐着，反倒不太习惯。一个月我每天回家都得把楼梯爬几个来回人才舒坦。”

“所以来的人只会是我。”

已经过了门有一段距离，他突然停了下来，看了看远已经消失成一个红的警车，又折返回来。

“嗯，”束枫拍拍他肩膀，“好好工作。”

“额？那那人是……？”

他是激的，所以每次束枫来时他都会示意。

等束枫又骑上托车走了好远，他还在沉思之中。

“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