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衣玄难掩喜，便悄悄将自己的埋的更低了，心中默念着活该，让你装好哥哥，让你扮好人，还说什么打娘胎里就落下的病？想他家侯爷当年那也是赤手空拳便能放倒自己和澹台亮两个人的手，就这样生龙活虎的一个人，还说人家从小就有病？像谁不知是你在背后下毒似得，王衣玄的嘴翘的老。

“西南地区奉贡品在河西遭劫，臣弟监不力，有罪。”

看着这满地狼藉，慕容辄一时怒火上，将自己手中的酒杯重重的摔去。

“知十七弟要来，为兄特地为你准备了。”

“一群废，路都走不稳吗？”

王衣玄的低伏不动，他

亭内乌压压的跪倒一片。

“十七弟生温良，怕是见不得下人受罚。”慕容辄朝王衣玄跪着的方向望了一。“不过皇兄教你，这下人错事就得罚，你的纵容与偏袒只能圈养一帮无用的废来，而朕从不养废。”

开始打温情牌了吗？王衣玄偷偷抬看去，从他这个方向，除了能看到慕容司的衣摆整整齐齐铺在地面上之外，便是什么也看不见了，正忧心时，一行着鹅黄衣衫的女缓步至此，个个手中托着一小碟糕朝慕容司的方向靠近。

“你人又不在河西，此事怪不到你上。“

“皇兄息怒。”

慕容司轻笑，端起那樽酒送到嘴边。

“那时年纪小，我已经不太记得了。”

第30章第二十八章（中）

“我自己的不争气，怪不得皇兄。”

“你母妃怀你时，便是个整日泡在药罐里的病。“慕容辄轻轻抬手，他面前的酒樽便立即被这酒香装满。”我想十七弟应是在母胎里便落下这病了。

王衣玄还跪着，他将自己的贴在地面，此行吉凶难料是他与慕容司二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虽不至于赔上命，可河西封地一旦落这个人的手中，那么他誓死效忠的昭襄侯爷便是当真永无翻之日了。

“还不立刻给朕收拾了。”

慕容辄话音未落，便听得一声尖叫，正抬望去，便见得一排女一个砸一个的往前倒来，手中还未呈上来的心碟‘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糕四散去，女们一个压一个的倒成一片，许久都不曾爬起来，站在最前边的女更是直直的往慕容司怀中摔去，王衣玄见此，立即偷偷收回自己那只刚刚伸去的罪恶小手。

“气看起来确实是比前段日好些了。”慕容辄打开温酒的炉，空气里飘散的酒香气更加厚。“父皇离世时你年纪还小，他生前特地嘱咐我要好生照顾着你，可是看你如今的状况，让皇兄百年之后如何还有脸面得见父皇去。”

“你是我最疼的皇弟，这么多年留你在边只是为了好生照料着你，河西之地离皇都太远，你又打小不好。”慕容辄脸上的悲伤表情似乎有些刻意。“皇兄实在是放心不下。”

“皇兄。”

已无大碍。”

慕容司的衣服全被飞溅的心脏，他伸手将摔自己怀中的女扶了一把，这才掏手巾来拭衣。

“十七弟何罪之有？”

慕容司心下一惊，便立刻明白这言外之意来，他双手叠放置前，与额持平，本是跪坐的双匆忙直起，换成双膝跪地的姿势。

“臣弟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