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是妹妹吗？”

“老妈妈也不曾提醒芊蔓姑娘一声？”

“芊蔓他的如痴如狂，可那小嘛。”老妈妈摇摇。“哪怕面上的再漂亮，可那睛里一儿意都没有。”

“我提醒，那也得芊蔓她肯听啊，对了，那小还有个妹妹来着，我记得有天晚上下着大雨，他就留在芊蔓房里没有走，那小姑娘胆小，找过来的时候也怯生生的不敢来躲雨，也不知叫他，就一个人在雨里淋了一夜，第二天那小回去的时候，才看见她倒在了满楼的门。”

“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儿。”她疾手快的收起慕容司掏来的金，吩咐了丫摆上心，斟好茶后，这才坐下来。“这么多年我不愿提起芊蔓，也只是怕楼里的姑娘一个个都动了要走的心思，当年她满楼的时候，那还是个饭都吃不饱的小乞丐，要不是我给了她一碗饭吃，这臭丫早就不知在阎王爷那儿投了哪家的胎了。”

“此话怎讲？”

“记得倒是记得，不过你们可别指望我能画画像来。”

“这位爷真是太客气了。”见钱开大概就是这副模样了吧，老妈妈收了王衣玄手中的玉坠，好是一番端详之后，这才又开了。“说实话这些事儿芊蔓也从来不曾告诉过我，不过妈妈我好歹也在这地方摸爬打了四十多年，这男人是不是真心一个女人，我一看便知。”

“那小剑仙对芊蔓姑娘？”

“起初是不知的，可是后来知了，当晚就把满楼给我砸了个稀烂，然后带着他徒儿就回了剑仙岛，你说这个人也是有病哈，自己天天醉卧温柔乡不觉得有问题，自己的徒弟稍微沾沾女就大发雷霆。”

慕容司与王衣玄对视一。

“芊蔓是真心喜他，不过那小喜不喜芊蔓就不得而知了。”

第18章第十八章

两锭黄金放在桌上。“我也不求得见芊蔓姑娘一面，只望老妈妈能如实相告，断了我这傻弟弟的念才好。”

小剑仙？

“能有什么能耐，不过是长了一副比其他人呢好看几分的罢了。”她的气中似乎有不屑。“这个南自从收了这徒弟后，便整日整日的泡在满楼，那小偶尔过来看看他，替他结结酒钱，谁知一来二去的还跟芊蔓两人看对了。”

“那小剑仙与芊蔓姑娘可是两情相悦？”

澹台亮与阿雪回来时，慕容司与王衣玄正在屋内对饮，满楼一行确实打听到了不少消息，本来他们还想多问些话来的，可是转念一想却又怕问得太多恐人生疑，就只是问了她可还记得小剑仙与其妹的容貌。

似乎料到对方会有这样的要求，老妈妈立刻言断了他们这个念

“哦？是什么样的人竟有如此能耐。”

“这件事情南可知？”

“既是如此大恩，芊蔓姑娘为何还会离开满楼？”

“他自己说的是他妹妹，还能有假？”

“还不是南那个臭老儿。”老妈妈似乎心中有火，一提起南来，手中扇动的圆扇挥动的更大力了些。“收了个什么徒弟，臭小一来满楼就把芊蔓的魂儿给我勾的一分不剩。”

“哎呀，我实在是不知从何说起。”老妈妈摇着扇，脸上有些不耐烦了，这个故事似乎很复杂，王衣玄见慕容司朝自己，便只得咬牙泪的摘下了腰间玉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