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自己满意的答案，莫卿走向竹屋，开始新一的练习。

“既然得不到，那便只剩下抢了。”

“千真万确。”

——师兄真不乖，说话也不算话。那么，顾栩也只能够伤害师兄的事了。

日月如梭，转间，三年已过。待莫卿知顾栩失踪后已经晚了，小院里人去楼空，因好些年无人打扫，上面竟沾染了厚厚的灰尘。

顾栩嘴角边忽的扯一抹冷笑，刚才还在轻柔抚摸的玉佩转瞬间狠狠向地上一掷。光的玉佩被摔好几条裂，细小碎片也落尘埃之中不见踪影。

………

“可如今师兄你不要我了，为何我不能够离开这里？”

莫卿摇甩掉这异样的不适，继续练着自己的剑。

那名弟有些无奈。谁知顾栩如何了，但怎么也不可能离了这座山吧。

竹林里。

“不知顾栩……”现在如何，会不会因为见不到我而着急？

“真的？”莫卿语气略有不善。

正练剑的莫卿心里猛地落空，像是什么珍贵的东西已经永远失去似的。

回忆曾经的顾栩乖巧的模样，莫卿忍不住叹息。提起手中的笔开始完成自己每日的公务。

小院内。

师兄，好好呆着，等我回来。

另一边的莫卿境尴尬得很，想要去看顾栩，但已经被要求不许去，除非武功境界能够达到师父那般，否则那竹林一步也不许踏。

“师兄……师兄你怎么还不来看看顾栩，都已经好些日了……”顾栩落寞地抚摸从脖颈取下的玉佩，这块玉佩是当年师兄哄他时所送的，挂在脖颈上。多年来顾栩好好地保存着，一直没敢取下来。可如今……

人都已经离开多时，再也找不着了。自己在这空发脾气，又有什么用？

扫视一周围师兄曾居住过的屋，顾栩嘲讽的笑容。来到窗面对炎的光，却依旧觉不到温。

沉片刻，莫卿收剑走向竹林的顿了顿，便见一人飞跃下来拱手行礼：“掌门，请不要让我们为难。”

倒不是

少年连行礼也没收拾，也不回地离开这里，向下山的方向走去。

“顾栩呢？”莫卿淡淡问。

遂回答：“掌门请放心。”

但顾栩却一也兴不起来。他多次想要去师兄的那个竹林里看看他，却总被人阻拦，不是长老们就是弟们，而他们的理由也很简单，怕顾栩打扰师兄的清修。

已堕地狱，又怎会觉得到人间的温？

——应当是最近未曾好好休息，现幻觉了罢。

莫卿自然是大怒，从来清心寡的人一旦发起火来本阻拦不住，若不是众长老在一旁好生劝说，不然众弟都要跟着倒霉。

“呐，师兄，就让你多休息几年罢。”

回到曾经师父居住的小竹屋内，望着天空的一片湛蓝，莫卿虽是不舍，虽是气愤，但也无话可说。

中间拦路且讨人厌的白墙也被摧毁。原本师兄的房间自此也全属于顾栩。

这变相的囚禁方式自然令莫卿很是恼火，但无论莫卿使百般计谋，也未曾去过竹林一步。

窗边，莫卿躺在大椅上，手执一卷书，呆愣地看着飞的鸟儿，中有着一闪而逝的羡慕，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