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欧脚步一滞，随即笑了来：“恭喜你自由了。”

程欧没有像往日那样抱她或者安抚她，而是：“心屿，不要留恋了，我们那些快乐本来就是偷来的，是不正常的快乐，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我们回归正轨吧。”

“就是因为我没有把你看得比名利还重，你就要跟我的替鬼混来报复我是吗？”江心屿质问。

“可你说的是几年之后，你说等我们被时代淘汰了之后，你会娶一个普通的女孩，她不需要很漂亮，但情要温和，你们会生孩，一起过日。”江心屿的泪哗哗的了来：“你明明说的是几年之后，我以为到那个时候，我一定会厌倦你，你跟谁过日就跟谁过日，你没说是现在，你怎么能在我还你时候去找别人，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善良正直？”江心屿直起了腰，玩味的重复着这个对她来说甚是罕见的字，现在竟然还有人拿正直善良来衡量一个人。她以为大家衡量人的标准都是成熟、聪明这样的字呢：“你觉得她善良正直？”

他们有段时间也是快乐的，但这快乐始终不会长久，这快乐走到今天，也该断掉了。

江心屿在他面前蹲下，抱着自己，哭得又伤心又孤单，像个任的小孩。

江心屿泪朦胧的仰看着他，他低着，却伸了手，是要扶她起来的意思。她没借用他的手，而是自己站了起来。她脸上全是泪，月光落在上面，得不近情理

“喜她？”江心屿直问到他脸上：“她有什么值得你喜的，她有什么资格，她难会把你看得比名利还重吗，？”

程欧松开她的双手，别开目光不看她：“名利和情的确不是二元对立，我也没有让你二选一，只是让你选择伤害其中一个。选了情，你只是失去了一名利，但选了名利，你就会彻底失去我，你明明知这个理，还了那样的选择，这只能说明你真的是一风险都不想担。但是你要知，我说这些绝对不是在怪你，我知情于你不重要，人心对你来说也不珍贵，既然这些东西不重要，既然名利是你快乐幸福的源泉，你何必对失去那些不重要的东西而耿耿于怀呢。”

程欧站起来正要走开，以结束这场对话，江心屿忽然：“我跟他离婚了。”

程欧仰看着她：“心屿，就算没有她，我们两个也到了分扬镳的时候，你这又是何必呢。”

江心屿看着他，睛已经红了：“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一个个的都要我，为什么一定要二选一？陈木生是这样，你也是这样。你告诉，为什么我不能两样都要。我名利，我也你。我们两个这么长时间，我何时利用过你过其他事，为什么你就这么不能容忍，程欧，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她仰看着他，是真的不懂，也是真的他，所以她的泪了来。

她想要的太多太复杂，而他只想简单些。

程欧在她刚才坐的长椅上坐下，天边的星星次第亮了起来，他看着那边的星星：“我没有报复你，我喜她。”

程欧缓缓：“对于你来说，她的确很普通，但对于我来说，她的普通就是她的珍贵之，普通但善良正直，这就够了。”

次程欧疾手快的抓住了她的手腕。现在她的两只手都被他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