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对对，你看我这记。”刘日新笑的恍然大悟，仿佛真的是忘了见过玉星辰这个人，而不是从没见过，“你来接替小玉，合程警官工作，把程警官要的东西都准备好，我现在还有个会……对了，下午我要跟刘总谈个项目，项目资料都在一起，程警官的资料整理完，剩下的资料一并带走，来不及细看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再熟悉。”

程昊安的拍了拍刘日新的肩：“您别多想了，我们这案情报告缺个事发地周边情况，我这调了资料补齐也就差不多了。”

周政突然又少言寡语了：“

“也就是说，刘总有亲密情人的传言是真的，李教授有严重抑郁症的事情也是真的。”程昊总结了一下周政机关枪一样的臆测与废话，“你觉得，刘总非常迫切地想让警方以自杀结案么？”

周政目送刘日新上了电梯，等到程昊折返回来，他明显没了老板在前时那不苟言笑的姿态，放松了很多，说话却活像下一秒就要去抢银行一样争分夺秒：“刘总的情人我没正面见过，不过我替他定过六次鲜儿，买过五次礼，定过二十三次餐厅，据我的经验，这位女士最喜的餐厅应该是城西一零一那家米其林，喜哪天去你们警方需要自己去查；李教授会游泳而且很喜游泳，家里、学校甚至于她常去的健房都备有游泳池，说她没理大半夜地跑到金月湾那个没完工的度假村里去游泳，当然她确实有严重的抑郁症，如果她是抑郁症发作那就太符合刘总的‘推测’了。”

周政人如其名，一得的西装，长得也十分周正，说话事待人接有那么几许一板一的味。玉星辰因为跟着重大项目，来来回回总要打汇报，工作上跟周政打过几次到，这人总来说是个少言寡语的人，但是该说的事情一个字也不会少说，作为一个助理来讲，他十分可靠。

程昊倒是波澜不惊的模样，玉星辰歪着看他，反正以她这没什么准儿的看人大法，他是看不来程警官究竟是早就知周政如此，还是单纯和千年的狐狸玩聊斋。

“好好好，程警官，那让我的助理合您，他在这里权限比较，来去方便。”刘日新说完，转招呼后的特助，“周政，你来，接替这个……”

刘日新一阵风卷似得来，三下五除二完成了这场问鼎奥斯卡的表演，跟程昊你来我往的客气了两句，转就要走，程昊居然十分会待人接地把他送上了电梯，这才转回来。

玉星辰瞧着刘日新的睛亮了一亮，顷刻之间又恢复了初见时候的情。

玉星辰倒是没料到周特助能把自己这小职员的前因后果说的这么清楚。

玉星辰在一边儿看着“衣父母”这几度情绪，只觉得世界欠刘老板一个奥斯卡。

然而玉星辰看人的本事稀松二五，走没走就不一定了。

“玉星辰。”特助周政面上没什么表情，礼节周全地往刘日新边探了一下，不冷不地看了玉星辰一，有条不紊地继续接，“这是金教授的得意门生，今年从H大刚毕业，在给王总当临时助理。”

“周特助。”程昊，“后面麻烦你了。”

玉星辰觉得幸好刘日新迈步跑的快，不然此时听了周政这番话，估计他的奥斯卡只能陪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