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有可能装聋作哑。”

“幸亏有你们在。请你帮我跟安迪说一下，有什么吩咐，尽给我电话，我这几天都不去，随时待命。”

关雎尔直听得回气，真想壮胆问一句“你们到底怎么啦”，可这两位大朋友的事她不敢手，她只能准复述奇原话给安迪。可是看着安迪漠然的神，她终于忍不住问：“你想把魏兄怎么样？你们不是很好的吗？他那么担心你。”

这一回，两位同事没有撇下关雎尔，而是三人一起大楼上班。但关雎尔心里很郁闷，阻止了两位同事，等于保护了这两位同事，她又多了竞争对手。而不阻止，则是另一位同事剥夺了她的其中一份机会，她还得因为那同事加班。总之她两吃亏。真难，怎样才能活得长袖善舞，游刃有余呢。

“有麻烦事彼此帮忙，才没有麻烦。”

“小樊说我们22楼像里的盘丝，我得找时间翻翻。”

“可能有第三条路。”另一位同事咬牙切齿地，“我们不能忍了这气。”

“不麻烦你了，你最近麻烦事接二连三的。”

餐。”

关雎尔听了笑，可笑容有儿辛苦。考评，这个压在她心的秤砣啊。通过之前，她不会开心。

关雎尔：“这么，会不会对同事打击太大。万一没状况呢。”

安迪心说，我还半夜蹲在他们楼下数窗呢。但她咬着嘴，什么都不说。由着关雎尔责怪她。良久，见关雎尔不再说，才：“你昨天说的联署邮件，我认为你不能参与。这事有些捕风捉影，你们几个小同事风声鹤唳了。你到公司后把总结发给我看看。”

但坐下工作才半小时，刚才门外拦住她的同事之一给关雎尔短信发来一个网址，并故意借倒咖啡机会经过关雎尔边了个眉飞舞的轻松鬼脸。关雎尔连忙用手机上网，

“哈哈，别以为只有你谨慎，给你看补充说明，昨晚上的，我们这叫忍无可忍。”同事又摸手机，给关雎尔看清晰照片，那是一对男女搂抱着一幢公寓楼。作为每天上班接的同事，关雎尔一看就认其中的女孩是谁。但她迅速将手机屏幕翻转，看清左右无旁人，：“你们考虑过群发后果没有。万一公司投鼠忌，为了保全重要层，索将所有我们这些无足轻重的知情人……”她没说，了个手起刀落的姿势，“我绝不是威胁。”

“我怎么觉得我们22楼比大学宿舍还和谐呢。”

“可是我们是群发，让所有人都知。”

“我不会故作惊人之语，我熟悉官场，我懂得牺牲谁放弃谁上面都是有考量的。而我们真的是最无足轻重的人。”

“我……你说对了，是我的问题。而且是不可调和的问题。他知。”

“他知就不会等在小区门，只求你降下车窗看你一了。”

“我们就这么偃旗息鼓，忍气吞声吗？其实想明白了，群发是被牺牲掉，不群发是被潜规则掉，我宁愿轰轰烈烈。”但这位同事的声音已经低落了，显然，不群发还有机会，群发可能更没机会。

偏偏下车，两位同事又堵过来。“小关，考虑好了吗？我们打算上班就群发邮件。”

“小关，你不要为了不肯联署而耸人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