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通知老爷。”

庄珂忍住一太的想法，“若是这般，直接与庄祁联系吧。庄家非恶鬼不捉，其中若是有什么误会，明日再说个清楚。”

庄珂摆明了是不待见他们，辜家人面上都犹如云笼罩，只有苗壮脸上还挂着微笑，打断了庄珂的话：“庄当家，冒然打扰，他日定给您赔罪，只是辜家的二少爷被带走了，劳您一句话，将人放了。”

“二少爷？”庄珂看了辜致逹，据他所致，辜家这辈就辜致逹一个独苗，“莫不是有什么误会，庄家没有这个人。”

苗壮也丝毫不给辜致逹面，仿若他就是辜家的主人，落落大方、沉着冷静地应付庄珂。

“我们二少爷——就是鬼。”苗壮。

庄珂每回都觉得苗壮的表情用力过猛，这次也不例外，暗暗抖了抖疙瘩，庄珂想着速战速决：“庄家只捉鬼，不捉人。”

“何人夜造访？”庄家弟自觉向两边退开，为庄珂让路，对面的辜家则更加直了背脊，摆防备的姿态。透过人群，庄珂一下捉住了辜致逹的神，“踩坏了我一院的雪。”

“辜家。”辜致逹没有说话，回应的是辜海龙的心腹苗壮。苗壮走上前一步，引庄珂的注意力，“夜叨扰，多有得罪，还请庄大当家见谅，实在是事有因。”

到了近前，庄珂的脚步反而慢了下来，眯起打量前的局势，从容不迫地缓步走下院。

穿过仿古的回廊，远远地可以看见院里站着两帮人，一黑灰的是辜家，像的黑夜，一白的则是庄家，像地上的白雪，两伙人对峙着，彼此互不示弱。院里灯火明亮，沉寂笼罩四周，偶有雪被踩响的窸窣声。

庄珂不吃他这一，不想搅和在辜家的争权夺利中，也没耐心陪他夜兜圈，虽都是八大家之一，庄珂可看不上擅长歪门邪的辜家。“有什么都明日再言，舟车劳顿，夜也了，晏叔，好好安置客人......”

辜致逹被抢了话，脸不太好，却也什么也不敢说。苗壮往前走了一步，辜家人也如庄家弟敬重庄珂一样给苗壮让路来，所有人都唯苗壮是瞻，辜致逹站着一动不动，反有几分尴尬。

“这二少爷，实则在庄大少爷手中。”苗壮为难的神情，用真挚的神看着庄珂。他中的“庄大少爷”，指的是庄祁，而这辜家二少爷，说的确是辜尔东。

苗壮一灰西装，心修剪的发，鼻梁上的锡矿镜，薄幸的面相，一副斯文败类模样，他不卑不亢，底气十足，退有度，显得一边的辜致逹畏畏缩缩。

庄珂“啧”了一声，脑转得飞快，瞬息间千思万想都闪了过去。晏叔是庄家的老人了，上一辈的人几乎没有晏叔不认识的，而鬼兵符作为辜家当家的凭证，几时易了主，他竟全然没听到一儿风声？

庄珂说完，佯装疲惫，转要走，又被苗壮

“老爷知了吗？”

“那就不用叨扰他了。”庄珂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