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酩找来一台小太取，赵枣儿拿来两条毯，两人就在三楼的走廊里席地而坐，赵枣儿把夜里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

“嗯。以纸为原料，利用术法驱动纸，纸的原料不限、形态不限，是一非常容易上手的术法。”陆酩解释：“林家在这方面可以说是登峰造极，盛名一时，纸人的利用，是相当广泛的。

下桃木剑，“我可没有在直播里打广告啊。”

“有大兴在，不会有事的。”

“这些纸人，似乎是冲着你来的？”

赵枣儿看着陆酩有些慌的样，像极了错事被抓包的孩，不由得好笑。借着清冷的月光，可以看陆酩本人比直播中的还要年轻许多，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姿笔直，透着少年人特有的青葱气息。

“纸人是没有判断能力的，”陆酩推测：“兴许把你和大兴错了？”

赵枣儿连连，她方才用泼、拿火烧，确实一儿用都没有。

“大兴？”赵枣儿不解，“这与大兴有什么关系？金剪是什么？”

在纸人脸上剪、画睛，纸人看到的你也能看到，同理，给纸人剪耳朵，便能听到纸人听到的，给纸人嘴，便能靠纸人传声......这都是很基础的驭纸术。”

“金剪被视为秘宝，自然有特殊之。”烤着小太取，橙红的光落在陆酩脸上，洒下一片暧昧的影。“‘栩栩如生’并不是平面的，金剪能赋予纸人生命力，让纸人像真人一样。”

“金剪是林家的秘宝。”陆酩打开手机，翻看着什么：“除了风上的造诣，林家的驭纸术也是首屈一指。”

“这样啊。”赵枣儿若有所思：“金剪......就是让纸人栩栩如生？”

陆酩的说法有些笼统，赵枣儿脑中没有明确的概念。

“但我真的不知什么金剪啊。”赵枣儿无奈，“我若是知也不会觉得这么冤了。”

想到为“假刘琦”止血的时候，指尖的都是真实的，赵枣儿打了个冷颤。连血都是温的、肤冰冷却有弹，那样的，是纸的？

赵枣儿想起，“珉娥那样？”

正文27.

赵枣儿突然想到戏台上的那场火灾。奇诡的火烧死的究竟是人，还是纸人呢？

“我朋友送‘假刘琦’去医院了，不会有事吧？”

“对，足以以假真。假扮你朋友，也是纸人。”

和陆酩一起把三人都搬回三楼，赵枣儿累得了汗。

影响驭纸术最重要的两个要素，一是看驭纸的人够不够灵巧，二是看纸的好坏。林家虽然驭纸术超，但沈家却是制纸大家，沈家提供的纸，柔韧不破、火不侵。

“嗯。”陆酩又摇：“但会驭纸的不只是林家。”

“那刚刚那些纸人，是林家人的吗？”赵枣儿突然顿悟，“大兴是林家人？”

“驭纸术？”

“金剪是让纸人栩栩如生、神化的工，对方不知为何冲着这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