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你我呢，都恰了几十年了，跟你们恰零嘴一样。你说呀，那人嘛的，多大？”

我很诧异，妈的标准怎么有了这么大的松动。

，一定要找个真心实意对自己好的人；钱够用就可以了，不要指望去攀附人家。

学长在环保局下属一家公司当副总。当年他那个如似玉的外语学院院女友，一毕业就和学长拜拜回了四川，学长现在的妻是个相貌普通的中学老师。

妈妈把槟榔吐来，双发光地盯牢我。

“老妈，你怎么没原则了，以前不是老说男比女大三到五岁最好吗？爸爸刚好比你大三岁。”

“小多少？只要对你好，小几岁也可以考虑。”

“怎么啦，熊阿姨家的冯叔叔不是比她小两岁多吗，人家幸福得很，你这嫌那嫌，还要挑到什么时候。”妈妈不满地瞪我。

就这样岳呆了两天，和同学混着玩几次，没多久就到了初七，君一家初七的飞机回上海，我和他们一起走。

非均，他日重逢，我们会不会也让彼此震惊到不敢相认？

“不要整天呆在家里，呆在家里哪来机会认识人，去玩玩啊。”妈妈很害怕我宅在家里发霉了。

我看着学长，真是慨万千，都说岁月老女人，其实对男人也一样。十年前温如玉的系草，变成了肚腩大大的中年胖，毁容程度让我联想到了小李。我的青梦啊，瞬间稀里哗啦破灭得净净。

同学聚会这次回来参加过两次，一次中，一次大学。

是，形势比人，三十岁的女人没资格挑挑拣拣，可我还没心思去挑呢，满心满肺只有一个人的影。

我觉得我可能就是被我妈这理论给害了，情第一，质第二，结果两抓不牢。

回来？回家乡？不是不可以，但是……

“那是以前，你也不看看你的年龄。”

“你们男同学里面还有没结婚的吗？其实同学最好了，知知底的，比外面不了解的人好。”妈妈说起同学会比我还向往。

“妈，我在那边工作好的，机会比这边多，我也喜上海。”

多年以前听过娃娃的老歌“漂洋过海来看你”。娃娃的嗓其实并不好，沙哑，发飘，音飙不上去，但这首歌却很容易让人陷去，因为

妈妈嚼了会槟榔，长叹一气，“馨儿，脆回来吧。”

“和我们一起玩没机会哟，你不是说有同学会要参加吗？”哥哥注解。

“妈，别嚼槟榔了，伤牙齿。”我岔开话题。

“上海再好有什么用？你在那边又没碰上合适的人。”

“这不是在玩吗？”

“正常什么呀，你这个年纪在哪里都是大龄。唉，不该让你跑这么远，把你的大事给耽搁了，我们又帮不上忙。”

大学同学聚会人数不多，最惊奇的是见到了曾经暗恋的学长。

“我在这边更不容易碰到合适的人，内地像我这年龄的姑娘，只能去嫁四十岁的老，在上海三十岁没结婚的女人很正常。”

“不合适，比我小。”

又来了，我开始痛。

“什么人？多大？嘛的？”

哥哥在对面幸灾乐祸的样，我甩了一记刀过去，转过来给老妈肩膀，“妈——别担心，前几天还有人追我呢，你女儿大大的有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