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绮绮终于把睛抬起来，看着赵睿：“我跟你说这些，不是想让你内疚什么的。我知我不说清楚的话，你的脾气以后会没完没了的。我的心理医生说，其实有一些问题或许是早已隐藏在人的格基因中的缺陷，外因只是发它的一个，也许是一件小事，也许只是一句话。所以这个事情，虽然跟你有关系，但主要问题在我自己。我那次在湖边就跟你说过了，是我自己当时不成熟，我也早就不生

“可是我当时钻了角尖了。我那时候太不正常了，班上关系好的两个朋友也被我怀疑为别有用心，觉得她们表面跟我好，其实在心里是嘲笑我的……后来我大一时想跟她们联系的，可是疏远了就是疏远了，哪怕心里没有芥了，淡了的关系也好不起来了。所以，赵睿，我们俩也一样。”

“用我爸的钱把我送国去？然后再结一帮因为我爸有钱因为他X而跟我在一起玩的所谓朋友？”

有些变化是不知不觉中发生的。何绮绮也以为自己揍了赵睿，就算扯平了。毕竟一米八的大个，又是男生，就算她练了几年的跆拳，也不可能就那样把他撂倒的。

等到了后来，她已经分不清哪些是真的在议论她，哪些是自己的假想了。心里明白，没有什么事会经过这么久还不平息，可一遇上有人看她，就会不受控制地冒冷汗，哪怕别人只是一个无意识的神扫过。

赵睿完全没料到会有这样的事，就连林君之前也只觉得何绮绮不跟陌生人打，至于曾经严重到这程度也是第一次听说。

考结束后，章惠终于注意到她的不对劲，带她去看了心理医生。

去你家找你，结果你搬家了……”

赵睿张了好几次嘴也不知要说什么，最后有呐呐的：“你怎么不国去读书呢？你们家……”

课间的时候不敢去厕所，因为去厕所的那条路要通过长长的走廊，那时候走廊总是聚满了人。在学校只喝很少的，这样可以忍到午餐时间，走廊上没什么人的时候再去厕所。即使这样，还是会在偶尔现在堂的时候，听到那些不同班甚至不同级的学生的小声议论声。

考的时候考得不好，她的座位被安排在第一排，心里想得再清楚没人关注她都不行，考一场下来就像生了一场病。

也不知从哪一天起的，上课时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觉到同学们的注视，她开始磕磕，有时明明想好的答案，一站起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还有一回要上讲台在黑板上演示，从往台上走时上就在冒汗，等到了台上，就觉得后无数目光像刺一样扎在背上，等下台时，脸白得把老师都吓了一，连连问她是不是生病，要不要请假。

开始不喜跟人接，不喜人多的地方。班上原本有两个关系好的女同学，后来也渐渐疏远，何绮绮度过了一个被孤立的三下学期。

“何绮绮，我当时真不是那意思，我就是……”赵睿懊恼地用手住额，“我小学五年级就认识你了，我那时怎么会知你爸是谁，我就是在那件事发生前不久才听我爸说起的。”

“你觉得委屈是吗，赵睿？”何绮绮没看他，只盯着桌上的一，手里无意识地扣着手机边缘，“搬家是凑巧。但三暑假，我去看心理医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