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他们会早就发现的。”她直起，轻轻伸了个懒腰，“毕竟我每个月劳动的钱都汇到一家银行的同一张□□上，他们竟然没有查到，这张卡是专门给那三个人家里划拨电费的。”

张武城突然陷了思索。

梁记得这张年轻明媚的脸。

主要家成员信息：父亲，陈浩孝；母亲，陈悦。

申江二人走后，张武城来，一推开门，就看见两个狱警在弯腰清扫地上的玻璃碎片。

梁鼻腔里“嗤”了一声，“这是申江刚才带来的实习生，和孙三聊了几句，我觉得她们两个人好像之前认识似的，就查了查她的资料，看上去没什么不对劲。”

他看着监控屏幕上转走去的孙三，喃喃自语，“我有预，这个案会让整个警界，乃至社会都发生新的变化。”

憋了半天，梁别过，“她就是个杀人犯，别说今后几年，就是三个月以后，她的新闻就会烟消云散。”他翻翻报纸，“现在国人的网民就是这样，喜新厌旧，永远没有最大的新闻，只有更大的来，之前的再严重也会立刻消失。”

“我不知你怎么样。”他的脸上竟然还带着几分轻松，坐在沙发上，双搭在一起，“反正我已经习惯了被她耍得团团转。”

第一张资料，是明君的。

画面再切换回陈臣的那张——

张武城不可置否。

“别这样老梁。”张武城拍拍他的肩膀，“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审判也只是走过场，我们再纠结于案情已经没有意义，倒不如想想怎么最大限度的发挥这个案的积极作用。”

到最后，还是她赢了。

“老梁，我觉得你的直觉可能有厉害。”他侧朝沙发上的人招招手，“你过来看看。”

申江惊讶地瞪大，不可置信，“没理过了四个月才......”

他转在电脑上敲上了另一个名字，下回车，电脑屏幕现了另一个人的资料。

他伸长了手，重新拿了个纸杯接了杯，放在梁手边，“我最近倒是一直在思考一件事，等孙三这个案完了以后，我想向上申请，调全国的专家来，不是犯案手法，到孙三这个人，还是我们在这整个过程中的疏漏和不足，都个全方位的总结。”他叹了气，“这或许是个机会，能让全国公安的办案能力跃到一个新的平层，来一个彻底的大突破。”

申江看着她，发现自己一个音都发不来。

所以后来她的家人来申请的时候，虽然提前了几天，但

“你查她资料什么？”张武城问。

他站起来走到电脑前坐下，晃了晃鼠标，桌面上还是那张叫陈臣的实习生的档案。

“......哼。”

主要家成员信息：父亲，明将；母亲，陈悦；妹妹，明臣。

张武城指着其中一行——

他还记得孙三受伤那天，她跌跌撞撞冲他办公室的场景，后来给她录供的时候，更是缩在沙发上发抖，害怕得连话都说不利索。

“怎么了？”梁放下报纸，走到电脑边。

鼠标上的手顿了一下。

梁冷着脸：“你的意思是，她还为社会贡献了？”

梁在办公室里失手砸了一只玻璃杯。

她转看向摄像，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