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他才又狠狠：“没完最后一步也可以有私情，我就打算这么说，你能如何？”

“是啊，嘴在你脸上，我的确拿你没法，”文渊语气一缓仿佛弱了气势，转瞬他却又挑眉，“同样的，我让豆蔻再告你一次你也无可奈何。”

妍冰此时并非为正该以命抵命的郑恭旭心，而是对丈夫这争分夺秒赶尽杀绝的狠辣想法吃惊。

说罢他就连日埋首查阅卷宗，不仅从长安县旧档中寻找蛛丝迹，还托人悄悄从大理寺拓文来看。

在威郑恭旭暂时使其放弃翻案的想法之后，文渊在余下的几日里也不曾放松心弦。

但见他有成竹的模样，自听了贾长史的话后很是乐观的旭公，此时此刻却隐隐开始心慌。

虽然先是因为原告换推回避了审案，后又因案情重大涉及权贵而从长安县移，更是与他没了关系，文渊却并未放弃追查郑恭旭的其他罪行。

文渊端坐桌案前，像是已经察觉了妻的质疑，不由苦笑：“已经是至死方休的局面，他若不立即去死，一旦遇大赦减一等三千里……恐怕不久就会到我们遭殃。卿卿，心善也得分人呐。”

“……”郑恭旭听罢呆了一瞬，他真是万万没想到这荣文渊居然可以忍到婚后继续童，前所未闻的稀罕事啊！

“嗯？”郑恭旭一雾的看向文渊，不知豆蔻还能告什么来。

她一直觉得渊郎正如他表字“泽”一样，是个温如玉的谦谦君，可当真风光霁月的君又怎会咄咄人去谋划仇敌生死？

妍冰听他解释后再一想，确实蛮有理，不该怪夫君心狠，实在是情势所不得不如此。

难，段大将军给文渊取这个字，只是为了缺什么补什么，而不是在提炼他的优秀品质？

“我这几日会很忙，顾不上家里，你自己多多保重，切莫太劳。”文渊如此嘱咐妻，让她不要急着筹建糕铺，寻厨娘的事儿可年后再说。

“律错认良人为婢，徒两年，”文渊开一句话就让郑恭旭心一，“豆蔻她是良家，对吧？”

“……”妍冰听罢一时间竟有些疑惑，“你这是非得让他立即死了才甘心？”看文渊这法，他是希望郑恭旭不止是死，还得上就去死。

不等郑恭旭回答，他又放了狠话倒：“你若翻供，我也可让她翻供，明知是良人依旧认为婢者，绞！罪上加罪足以让你判斩刑。呵，死无全尸倒也不错？”

“绞刑而已，连绞立决都没够上，需来年秋后行刑，中间变数太多。”文渊摇着，温柔的拢了拢妻的边儿斗篷，劝她自己去睡。

妍冰几乎没见着夫君有哪一日能安生休息，不得不三更半夜去书房堵了他：“还说不要我劳，你看你这圈都乌青发黑了，赶去歇一会儿！查案也不能累死自己啊，那郑恭旭不是已经在廷议的时候被判了绞刑吗？”

“……能理解，”她略一琢磨便

见妍冰神松动，文渊赶趁打铁：“郑恭旭本就是作恶多端，腰斩弃市都不为过，我不过是促他早日奔赴黄泉罢了，虽有私心但并未徇私枉法，你能理解吧？”

告反坐论，徒三年。也罢，徒三年比之三千里确实轻得多，难怪你想要另辟途径。”

☆、第38章弱风扶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