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苏培盛守好弘曜，四爷站起步了东小院。

“爷，那事儿察实了。”说这话时，勿庸本没敢看自家主爷的脸。

四爷抬起，看向屋后一直未开，却一脸言又止表情的勿庸。

勿庸暗自叹了气，罢，迟早要面对的。

四贝勒府西园最偏僻的角落有一座空置的仓库，勿庸跟着自家主爷，走了仓库。

四爷期盼的神变得黯淡。

两个孔武有力的嬷嬷自旁边伸手，住了乌雅氏，“格格最好别动。”

四爷在几米开外停住了脚，就那样静静看着试图挣开两个嬷嬷控制的乌雅氏，看着她叫骂，看着她神闪烁，看着她低，看着她一动不敢再动。

一大一小父摆着同样的姿式，以同样的运笔方式埋在书桌上奋笔疾书，那场景看在悄然屋的勿庸中，无比和谐，和谐得他本不忍上前。

四爷满意了，低继续批改小舅的“作业”：“嗯，爷饿了。”

四爷一页页翻着儿的功课，挑其中几张不太满意的递给儿：“这几个字，每个字重写十二遍，写好了，阿玛陪你一起去。”

书房内，低忙碌的四爷一直翘着角，心情无比愉悦：把他当儿？他倒要看看这女人要自欺欺人到什么地步。

“有事？”

四爷的睛锃一下亮了：“小鹰狩猎的野味着实不错。”

她居然会觉得男人的神招人怜！

弘曜一声呼，为了下午的逍遥，心甘情愿埋重写功课。

川巡抚的消息传到四贝勒府时，四爷正坐在茹蕙的书房里替茹芾查漏补缺。

看着四爷在一张茹芾拟定的礼单上写得满满的批注，茹蕙在心里同情了茹芾几秒钟，而后便只剩敬而远之，“我去饭。”

“你们两个狗东西，没见主爷来了，还不快放开我。”乌雅氏挣扎着喝斥两个嬷嬷，明明又慌又害怕，却竭力掩饰着心虚，如以往任何一日一样嚣张张狂。

“阿玛，儿的功课完了。”趴在书桌另一边的弘曜将功课推向他阿玛的方向，看着阿玛翘起的角，充满希冀地请求：“阿玛，儿下午想去额娘的‘庄’里玩儿。”

昏转向走书房，站在院中那棵大的罗汉松下，茹蕙仰望天，认识十一年，一起生活了八年，对屋内那个男人的脸厚度她还是严重估计不足。

四爷的角抿直，神慢慢变冷，“走吧，带爷去看看，爷要问问她，爷有什么对不住她。”

茹蕙捂住，闭了闭，认命地：“一兔丁、一蛇羹。”

四爷抬起：“今天吃什么？”

茹蕙眨了眨，四爷中闪烁的是期待？

茹蕙了一气：“……再加湖鱼……”

看着四爷走仓库，失魂落魄的乌雅氏猛然自椅上站起，一脸期盼便如此前无数次一样扑这个男人的怀里，寻求他的怜呵与保护：“爷，妾快被吓死了。”

本想凑合着几个素菜的茹蕙有些不确定：“八素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