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宇卷起袖，看着手上的表：“天快亮了，他还是没有找到你。”

尤溪不敢接话，盯着他瘦削的背影。

尤溪不由得缩了缩脖：“你，你想要什么？”

“还是在西藏那次，对我的不理不睬，你是本来就傲慢，还是装来的温柔动人？”刘宇撩起她的裙摆，卷到大，脸颊轻轻地挨在她雪白的上，像是在贪恋着什么，嘴里却一直述说着别的话。

“我以为这会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他抚摸着她大的手猛然收，五指仿佛要嵌她细白的里，疼得尤溪倒一气，他却恍若未闻，“但你后来是怎么的呢，穿那样放的裙，和台上素未相识的人着亲密的动作，拍着那些的海报，还在我的下和他接吻，甚至还和他上|床！你一一挑战着我的极限”

“我杀的这些畜生可太多了。”他不以为然，只是尤溪里隐隐约约的泪，让他堵得慌，他轻轻咳了一声，“你不怕死吗，本不在意我说的什么。”

个所谓的“不可得”。

“它不是畜生！”尤溪怒了，“它那么可，那么单纯，你的心就这么歹毒吗？”

尤溪知他现在在说什么，她一意孤行的转型，果然还是激怒了他。

她被麻绳拴住，她的跟鞋也在之前和他打斗的时候丢了，也不知被崴了多少次，现在脚背得老，泛着乌青。而被麻绳勒过的地方，早就被搓得血模糊，那块之前纹在脚踝上的蛇，都有一些辨不清模样了。

“宴会结束之前，双方应该互相送一件礼。”刘宇突然转过来，脸上的表情带着最后的狂那样的激情。

“没关系，这些争论，到现在了也没什么意思。”他突然又放开她，了一气，“我的确小人，但从我杀了那个畜生开始，我知这件事必须得有一个结果，所以没关系，都是要死的，你陪着我，我也算得到你了。”

但尤溪现在觉不到痛，满心都被恐惧所替代。

仿佛刚才他心平气和和她讲的那么多，只是为了这最后的谢幕场。

“刘宇！你，你别来！”尤溪缩无可缩，那把椅被她挣得吱呀吱呀的响。

他的神，冷漠又绝望。

刘宇就死死地盯着她，瞳孔在颤动。

“我第一次发现你有纹的时候，就觉得奇怪，一个那么好的女孩，为什么纹一个那么怪诞的图案。”

“得不到我，就要杀了我，小人手段，我早就料到了。”尤溪垂下，一滴泪终究没有绷住，掉在她烟粉沾满灰尘的礼服上，“我确实害怕，但我不需要害怕给你看。”

“我真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刘宇置若罔闻，摸着她脚踝的手一路朝上，抚过她上众多的淤青和灰尘，受着她几乎无法控制住的战栗，“从你们发现了一切开始，你就不再是你了。”

“你知我想要什么。”刘宇蹲下来，骨节突的手掌握到她的脚踝，那一瞬间，尤溪浑抖了个遍。

尤溪心弦一抖，脖莫名染上凉意：“你要什么？”

“好了，故事也讲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