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任泽起，“不早了，下去睡吧。”

任泽不怕她踢，她劲太小，踢在自己小上跟挠一样，只是象征地朝旁边让了让：“你又不是敌人，我发现你嘛。”

尤溪也过来包的，难能可贵地对它说了句晚安，跟着任泽回去。

“也没什么。”任泽轻轻叹气，“以前任务在山老林的时候，心情不好就去散心，顺便观察情况。现在也是，但城市里没什么地方可以爬，只能爬天台上。”

后来，只要任泽在D市，每天早上就成了包最开心的时候，因为它可以跟着任泽去跑十公里，一直

不料尤溪听了还满意：“这倒像句人话。”

她知他心情不太好，却没问他到底有什么心事。她的关心也只一次就够了，何况在车里还被他拒绝了，就算他现在喝酒想说了，她也没兴趣听。

“你这…咳，什么比喻……”任泽抬起手背了嘴角，“我还蜘蛛呢。”

又走到狗窝旁边：“包，过来。”

她不愤怒，愤怒不会这样和他开玩笑，她能明显觉到任泽的心情因为和她斗了两句嘴而轻松了起来。

然而玩得开心的包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尤溪猝不及防一句，任泽刚喝下的一酒呛在咙里面，咳得泪都来了。

包玩得有些忘我，任泽叫了两遍才过去乖乖坐着任他挂上牵引绳。

“我光明正大看的，”尤溪又踢了他一脚，“自己瞎发现不了我。”

“我那么明大义的理论，你竟然觉得幼稚？”尤溪拍拍包的狗，“包，咬他。”

“嘶…真煞风景。”任泽又了一酒，神也逐渐朦胧起来，如同今晚的月亮一样。

尤溪看着他的表情，说：“上天台不只是为了看会儿包这么简单吧？”

包的注意力早就被那个空瓶引走了，现在张着个大嘴去咬空瓶，瓶总是溜走，它就跟着酒瓶背后追，玻璃瓶在地面叮叮当当地响。

这样的变化令她很有成就。

“在国时候，早上起床看见了。”尤溪撑着看他，任泽说话的时候，有淡淡的酒气朝她来，“你在沙滩上练拳。”

“走了。”任泽拍拍包的，既是对包别，又是促尤溪。

“傻不傻，散心还要散，幼稚。”尤溪白了他一。

？”

天台上，只有月亮的光依然。

“我现在骂脏话可以表达我的愤怒吗？”尤溪看着他带着笑意的脸。

“说得跟虎似的……”

也没什么不畅快的，他只是想要个安静的空间理一理他和苏遇的事情，搞清楚他应该对她负责到什么程度。

“说幼稚，你的死亡论我比不过。”任泽舒了气。

“一直以为你是个偶像派歌手。”任泽的酒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空了，他随意地放在地上，“现在才知你是搞笑艺人，对不起我错了，一直误解你了。”

“咦，我怎么背后有凉。”任泽抖抖背，“偷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