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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阿姨说了，那些都不好，还是疖对孩的肤好。她把那些穿过的旧衣服重新了消毒，成疖，虽然换来换去很麻烦，但不至于让小一直裹在纸里。老人嘛，对这些有经验，我就听她的了。怎么样，你要不要给儿换个疖？”

“那个，你先别问，先帮我好不好？你把儿往床里面放放，虽然他还不会翻，以防万一。”

看着程安俞如此慌，孩还在哭，穆歌却想笑。程安俞的关心她看得一清二楚，尽曾经他说过打掉孩的无情话，可穆歌知，程安俞心里一定是极了这个孩。

只不过，片刻之后她又把脸转了过来，脸上还带着不自然的样。

“换疖？怎么没给穿纸？”

老师请教。

“怎么了？要哪里吗？”

程安俞的嘴角一直噙着笑，他一次觉到了生命的奇妙。这么小的人，不会说话，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情绪。不舒服了就哭，兴了就笑。不对，他貌似还不会笑。

程

穆歌把儿抱到里面的床上，把里面的疖来。没了疖，不舒服的觉没了，孩顿时就不哭闹了。躺在床上不时的翘起双脚。

好久了，程安俞已经很久没有跟她这么说过话，虽然是因为她的儿，但穆歌还是很兴。她从程安俞手里接过儿，掀起包着孩的小褥一看，又笑了。

“来，你拿着，我教你。先把上面在他的小里，要捋平，要不然会不舒服的。然后慢慢抬起儿的双，把疖绕到后面。对，你不要这么小心翼翼的，你放心，不会痛他的。然后你要是怕放得不好，可以把儿翻过来趴着，嗯，小心他的手。再跟前面一样好就行了。怎么样，是不是很简单？”

“怎么了？”程安俞心情不错，这么多月以来，一次主动的问穆歌。

如果，时间能停止在这一刻多好。

“他这是了，给他换一块疖就好。安俞，你……要不要试一试？”

“哇——”怀里的孩突然哭了声，程安俞慌不已，手足无措的看着穆歌。

有时候，程安俞觉得自己真是变态，表面上对穆歌冷若冰霜，背地里还忍不住对她的关心。

程安俞照穆歌教给他的步骤，一，小心翼翼的给儿好疖，又把儿翻过来，给儿包好。换上舒服的小疖，小家伙似乎更兴了。小拳蜷在嘴边，似乎还想要吃一。程安俞就那样弯着腰，伸一手指逗着小家伙的小拳。

转过，穆歌的脸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穆歌也转脸看着他。两人的目光相对，又是一阵尴尬。程安俞收了笑容，穆歌也急忙把脸转向另一边。

程安俞在一旁搓着手，一副想换又不太敢的样。穆歌看见了不禁觉得好笑，她一把拉过程安俞的手。两人的手碰到一起的时候，彼此心里俱是一惊。穆歌尴尬的松开，把叠好的疖放在程安俞的手上。

“他怎么哭了？是不是我抱得姿势不对痛他了？你快接着，看看他到底怎么了？”

穆歌也跟着靠了过去，手撑在床边，看着边这个最的人跟儿的互动。

“那个，安俞，你可不可以帮我一条巾，用冷。”穆歌的声音越说越小，脸还有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