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亲说的依法而行，从来都没有真正实现过。如今诸侯割据，战纷纷，弱，这才是生存法则。

“爹，那就意味着要任人宰割吗？”郭奕还在辩着。

郭嘉慵懒的靠在一旁的椅上看着书，只是陪着，不也不看。

“天犯法与庶民同罪。曹司空的儿不对就要屈服吗？”

“爹，是曹丕一直在纠缠我。”郭奕竭力的解释。

“任何事情都是有代价的。比如你想吃，爹就得给你杀，然后烹饪，代价就是一只的命和你爹我的一下午时间，因为要煮熟。比如你想住大房，代价就是许多钱，爹爹就需要更多的事，来赚这个钱。再比如，你为了守住你认为的正直，一两句角和曹丕公动了手，他有个三长两短，爹爹的职务，俸禄，房，你想吃的，可能都不会有了。当然，这个比方比较极端，但是，万一，爹爹只是说万一现这样的情况。你会不会后悔当初的一时用气？”

郭奕想起崔浩，沉默了。那个拿舅舅官职威胁他的男孩。但是比起狡诈的曹丕，崔浩可多了。

重他大兄，后跟的弟弟妹妹一大排，他早就练就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领。看着郭奕那副扭样儿，他打心觉得郭奕好菜，但是菜得又很可。

“儿啊，你试试，就用一只手掌，你看它拍得响吗？”郭嘉想着用个怎样浅显的比喻让郭奕明白理。儿这倔的格简直和董小一模一样。

“娘亲说的。”

郭奕咬着笔杆，苦思冥想着如何把检讨写得刻。

郭嘉心底又温柔起来，夫人教育郭奕要一个正直的人，这没有错。但是，一个正直的人也会有多样的事方法。

郭嘉温柔的抚摸着儿的，想起曾经赋闲在家，靠夫人娘家接济的日。现在他遇上明主，刚刚走上正轨，只要稳定下来，当初承诺她的一生幸福，他可以办到。

“难南就一定公正吗？就没有霸凌吗？”

“谁教你的。”郭嘉脸一变。

“奕儿，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写了检讨，明天去上学；第二，你什么都不用写，在家里，我亲自教你。”爹爹的睛只是盯着书，并没有什么表情，“你不会喜第二个选择的。因为我会用要求我自己的标准来要求你，看见你后的柜里的那些书了吗？我在你这个年纪，差不多都看过。”

书房油灯下，几只小虫在灯光下飞着。

郭嘉刚刚说完，郭奕就冲过来，一扎他怀里，“爹，我不喜许昌，我们回南，我们回家，和娘亲在一起。”

郭奕回看着占满整张墙的硕大书柜，里面密密麻麻摆满了竹简。爹爹一定在唬他，八岁看完那些书，怎么可能？反正他是不愿意关在家里看书的。

两孩分别被郭嘉和曹昂一人掐一个，给先生鞠躬认错。先生看在第一军师和长公的面上，表示二位小公认错态度诚恳，明天二人一份检讨，就既往不咎。

“哦？”郭嘉放下手里的竹简。

“可那是曹司空家的公啊！”郭嘉拿傻儿没辙了。

郭奕一个字都憋不来，笔一甩，往书桌上一趴，我写什么啊，从到尾，都不是我的错！

“爹，我没有错。”郭奕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