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从小就是她的标杆，她的榜样，她的北极星，她的灯塔国。

比如，我说你是贼，你要不是，肯定直接说不是，而不是说我也是个贼。

“我没有，就算有，也是被你疯的，这些年，你边的人都什么下场！陈烨着了你的！最后疯了，没多久就不明不白的楼了，徐卫国跟着你！你遇到事情把他推去抵罪，最后他家破人亡自杀了。我嫁给！这些年过的什么日，活人跟死人也差不多了！”

若以前都是捕风捉影的猜测，这算是第一份直截了当的证明了，那些说法并不是空来风。

徐卫国的死和方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不直接间接，都跑不了有他的一份。

陈丽一直在哭，哭到最后，有些歇斯底里。

她引以为豪的父亲，突然离世，不仅没有人站来为他说句话，反而还那么多人踩上一脚。

这两人本想过来看看方辰，发生争执后，方针觉得不适合在留下。

陈丽并没有失态，她还是一副傲然的神情，她生在官宦世家，有些东西是刻在骨里的。

“你少拿儿当挡箭牌！你是为了你的仕途！不要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怎么胡说八了，你又不是第一次了，你以为我不知你和那个陈烨的事情么？”陈丽翻了多年前事情。

“胡说八什么！”方针怒吼。

“你给我闭嘴，我看你是疯了！”

陈烨的死跟方针有关，但却是徐卫国为他挡下。

不再和她争辩，他起打开房门，走了去。过了不知多长时间，也不知什么人来了。听声音似乎是把陈丽请了去。

“我这么不如你的意，不顺你的，脆也把我一起杀了吧。”

“好，我问你，在陈烨的事情上，你问心无愧么！”方针气急反倒冷静下来了。

油盐不。

陈丽虽然和方针吵得很凶，可等下面的人上来说“请夫人下去。”的时候。

“你自己发疯就算了，不要带上我和辰，辰这么多年，你过么？他从小学开始，就没吃过你这个当妈的的早饭！”

“我有什么愧疚？你们这对狗男女对不起我！我告诉你，姓方的，你这些年亏欠了我多少，亏欠了儿多少！你心里没有数么！我在火之中度日如年，你从来就没有关心过！”

“看到了就如何！该让儿看看你这当爹的过什么伤天害理事情！”陈丽有豁去了决然。

两个人越吵越厉害。

过了片刻，有打火机的声音，方针起了一支烟。

“我不和你这个疯妇说了，你最好收拾收拾，你看看你现在成何统！辰这会快放学了，不要让孩看见你这幅人不人鬼不鬼样。”

背负着莫须有的罪名，是个人都可以执着脊梁骨骂他。

录音里，方针说的虽然模糊，可是他没有否认，没有否认在一定程度上就是承认。

“方大长，跟你作对的人都什么下场？我们闹了这么多年了，你怎么不连着我一起死呢？”她已经失控了，声音有些歇斯底里。

“要不是看在辰的面上，我早和你离婚！你火？长夫人这个位置多的是人想”方针气急攻心，声音都抖了。

方针没有接话，然后就是死一般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