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牙在行整天画画，裘妈可不一定。连翘整天找无牙玩耍，保护他们安全的人也大多集中在他们边。假如裘妈是个懂武功的人，她随意在行走动然后再趁机溜去并不难。

连翘歪看画尘离，对他的言论颇为吃惊。

“无牙是画兄里故友的遗腹。”

“哦？她帮你确定了什么事？”

许怀泽咳嗽两声，：“裘妈不是普通的老人家，她是里人。”

画尘离放下早已空空如也的茶杯，毫不犹豫地说：“我跟裘妈了个易，她帮我确定一件事，我放过他们母。”

连翘仔细回忆，这些日，裘妈除了吃饭时间跟他们在一起，其它时间都是独自待着，或是散步或是休息，没人注意。

画尘离看了许怀泽一，不说话。

话外之音就是，这是江南的地方案件，不归不良人。如果不良人查到什么，最多通报一声，剩下的事便要撒手不，免得落了个涉地方事务的名声。

或许，不良人一直从旁协助，帮助他们“逃跑”。

“南小从小在江边长大，玩一。至于他们的落脚，相信无牙早已安排得一应俱全，随便找个山，屯上几个月的，每日吃吃喝喝的，也不算吃苦。”

画尘离手指沿着杯盖边缘画着圈圈，许久才说：“不良人直接受命于皇帝，只接受皇帝的命令。如若发现地方凶案，可以协助调查，但始终都是地方案件，不宜手过多。”

她太想知，无牙和裘妈是不是凶手，太想知，无牙和

画尘离挑眉，突然起来，哈哈笑：“天已晚，正是晚膳时候！肚饿了，吃饭去！”

三人坐在屋里足足两个时辰，连翘才说话，“你知他们在哪里藏着吗？”

“不良人打算放过他们？”连翘问画尘离。

“可怜南小，跟着他们四逃命……”

可是，连翘还是不相信画尘离会为了故友之情，这等格之事。

“你为什么要帮他们？”连翘百思不得其解。

“画尘离，我要你说实话！”

“画尘离，有什么话你就说个明白好不好！”连翘凶归凶，话里已带了几分请求的意思。

不用问也知，画尘离早已查清楚了无牙的后路。他不但不围追堵截，反而故意拉着连翘坐在这屋里，摆明了就是要放他们一条生路。

而被预言杀手杀死的人，除了涂有德和南老爷是在夜晚被害，其它人都是在白天的不同时段被杀，与裘妈的行踪倒是有几本相似。

如果说这番话的人是许怀泽，连翘觉得再正常不过。可画尘离也能说这无视法纪的话来，跟他平时刚正不阿的正直作派完全不同。

这个，足以解释一切。

“这样看着我作甚？崇拜我？”画尘离突然嬉笑脸，得连翘好不难堪。

“然后呢？”

老……少……”连翘的睛突然瞪得圆圆的，“你的意思是说，裘妈也是凶手！”

“无牙买的小舟结实灵巧，又顺风顺，一路沿江飘游而下，他们随便在哪个地方船，躲到山老林里，鬼都找不到。”

“另外，不良人查探过这些死者，都是些为非作歹的小人。或者曾经烧杀抢掠，或者是无，都是死有余辜的之人。”

连翘别过脸去，闷闷地坐在那里不说话。许怀泽知她在生气，也知她为什么生气，知劝了也没用，索安心坐下，拿白巾拭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