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理你。”连翘穿好鞋，端起碗连气都不就把整碗米粥喝光，手背抹嘴，说：“师兄，走！陪我去看看。”

画尘离听了，不但不害臊，反而扬扬得意，开始讨价还价：“你嫁给我，我上安排他们私奔。”

连翘忍不住瞪画尘离，好像生这么多小的人是他。

连翘与许怀泽不约而同地看向画尘离，这里哪还有比他更熟悉南府的人。

画尘离为难地说：“南府是大家族，因为老太爷还活着，所以他们兄弟也未曾分家。老太爷共生了四二女，四总共生了二十个孙和十二位小，这二十个孙又生了八位曾孙……”

许怀泽喜连翘跟画尘离呛声的，他嘴角噙笑，将米粥放在桌上，然后从画尘离的手里接过连翘，把她放在座位上，拿过鞋袜，一边帮她穿，一边说：“你说得轻巧，你怎么知画兄会帮你？”

“为何这么说？”画尘离问她。

画尘离拿着手指来去，算了好一会，才说：“南府里到了适龄年龄还待字闺中的大约有十五位小。”

画尘离在旁边听得哭笑不得，摇说：“他们私奔了，就算画来你也看不到。”

“你就不能通过蛛丝迹再屏除几个？”

“别算男的！算女的！”

“我在这里住了十几日了，过完年初五后才发现这小书房，每天晌午前后便有东西扔来，掌灯时分自有婢来收拾。昨天无牙说起娶妻之事，我猜想，初五是财神生日，那姑娘必定是借这机会门见着了无牙，得知成亲无望，便恼了跑到这里发。”

许怀泽一声不吭地跟着连翘往外走。

有了竞争对手，画尘离也没什么好得意的，只能跟在他们后，去看闹。

小书房门窗闭，连翘戳破窗纸往里面看，空无一人。里面桌椅板凳，古董书籍，什么都有，连翘还认，有不少东西曾经被扔来过，大约是没有破损，又重新摆回去了。

“不是有你嘛。”连翘很哥们地拍着画尘离的肩膀，说：“不良人遍布天下，帮忙藏两个人有什么不可以的？等无牙画好了，你再派人把小人书送来给我看，我不就看到了。”

画尘离摇。“这院是南府最偏僻的地方了，既不属于婢居住的地方，也不属于哪房哪院哪个客人的地盘，我想那位小正是知这里隐蔽，才敢跑来摔东西发脾气吧。”

“这与你有何系？”

“在南家真可怜，发个火还得找地

这回，连许怀泽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连翘抿了抿嘴，竟不敢嚣张。“师兄，无牙有个心上人住在小书房里，他画小人书就是为了哄她开心。”

“难那姑娘也病了，不来这里扔东西了？”连翘遗憾地趴在窗前，望着一尘不染的小书房，郁闷地说：“她不会是想通了，不再生气了，所以不来这里扔东西了？”

“去那什么，吃饭！”许怀泽突然变得好凶。

“他之所以画不来，是因为他不能娶她。如果我知她是谁，想办法让他们私奔了，无牙不就能画画了。”

“我昨晚陪他睡了一晚，这小忙都不帮？”

几天没来小书房，这里依旧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这小书房虽偏，但到底是在南府里，敢如此发脾气摔东西又有人来收拾的，恐怕份尊贵，不是一般女儿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