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殊透过单向玻璃看着公司内的景象，电梯层数从“XVIII”、“XVII”变幻成“II”、“I”。

“希尔兹”

“前辈好。”

即使五未闻依旧刻骨熟悉的声音。

“沈老师好。”

算了。

国外人们称呼名字以示亲昵，克里斯·西弗尔特以名字唤她，她也不好故意拉开距离。

“……你现在手机号码多少？”

曾经所有人都以为他们能一直走下去，柏林的名场久盛与峥嵘新相，钢琴与小提天生相，知音难寻。

声音低沉温柔，犹如倍低音松一般惹人沉沦。

其实就算五年没听过这偏门到极致的小语，耳朵的下意识依然存在。至少克里斯的话，她分毫不差地理解了。

克里斯·西弗尔特睛亮了亮：“好久不见。”

连古典乐坛举足轻重的几个人偶尔都会打趣他们。

边上的克里斯抿了抿，但也清楚场合不对，故而不发一言，等比尔笑着说完话，才开说：“你有看邮箱么？”

的大厅里来来往往无数如此打扮的面孔，一样的年轻，不同的貌。

他用的是拉脱维亚语。

第9章盖弥彰

“叮——”电梯门缓缓打开。一楼综合大厅的人们秉承先下后上的原则站在电梯门边上，让沈殊等人先来。

沈殊低跟在叶七七后走电梯间，边上等电梯的人簇拥的那位试探着喊了一个她许久不曾听过的名字。

踏电梯，任璟延恢复训练的地方其实就在二十楼，沈殊迟疑一瞬，手指最终从“XX”移到了“I”的键上。

沈殊想加脚步离开，又怕显得太过刻意，只能停下脚步，摘下黑超弯了个温和不过的笑容：“克里斯。”

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一时兴起一起学了拉脱维亚语，之后在外人面前说话全用拉脱维亚语。拉脱维亚是东北欧一个小国，仗着柏林几乎没人听得懂拉脱维亚语，克里斯甚至偶尔还会当着许多人的面开黄腔。以致两人原本半生不熟的拉脱维亚语在相互影响之下变得畅起来，而且都拥有一独特的音。

“沈殊前辈。”

“工作的话联系我经纪人就好，剩下的……邮箱联系吧。”

克里斯没有答话，西欧特有的锋利眉骨掩着寥寥影。

在一起之后，百年不用Facebook的克里斯在第一时间就想起密码登录昭告天

二十七在圈里不算年长，她却已经是很多人行走的梦想。

“希望这次合作能像之前一样愉快。”

然而五年前，她不过是落荒而逃，仓皇归来。

“希尔兹，好久不见了，自从五年前合作过一次我们好像没再见过”比尔的金发碧本就容易让人亲近，加之故意端的亲昵姿态，很难让人生厌，他此话的意思，即是寒暄，也解释了克里斯和沈殊较为亲近的缘由。

沈殊一僵。

“看了。”

综合大厅人来人往，沈殊没有让人看闹的偏好，不好直接驳他面，求助般地看向他边上的经纪人比尔西方人显老，但年岁增长却反而没多大变化，比尔与五年前相差不大。从前的事比尔知十之八|九，自然清楚自家艺人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