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细腻光，手生温，不信你试试。”沈殊面不改。

他写过古典浪漫主义的，也曾经为电影写过将电音、摇等行乐元素杂糅其中的主题曲，他不属于完全意义上的古典乐坛或是行乐坛，却两边都不得不承认他的地位超然。

克里斯·西弗尔特是踩在古典乐坛和行乐坛汇的天才钢琴家，家世渊源，年少成名，十六岁就成为了柏林乐乐团森林音乐节特邀钢琴协奏嘉宾，两年前以二十六的年纪成为肖赛最年轻的评委。

“都过去了，”沈殊低着睛，不见喜怒，“唱歌其实也好的。”

“哦，差忘了你可是标的大不列颠品”沈殊弯起嘴角，“啧。”

“他是我前男友。”

五年了。

下背住的地方，莫名意。

她回国时只把新的联系邮箱告诉了导师科恩·瓦格纳，剩下的所有人，全断了联系。

如同两个人当初在一起时一样。

沈殊一向洒脱，祁赫也没多想，只说了句：“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公司了。”

时间不定，大概是一个月两三封的频率，沈殊照时间先后顺序一封封看下来，最近一封：

掌纹肌理纵横错，肤细腻血浅淡，早已看不什么。

此次“波登湖狂想曲”全球巡回演奏会华国站，主办计划邀请一位华国歌手参与演唱当年那首拿了奥斯卡“最佳电影歌曲”的，这个能够在国际脸机会足以让无数一线为之一搏。

一个曾经熟悉到骨里的邮箱。

……

“‘红台指捻，唱几悲、烽火岁月’，第二十三届华鼎奖‘最佳影片’得主是，何安，恭喜。”

“嗯。”

“你这话说得好像你不是。”

“其实说起来有可惜，你要是没回国，现在大概也能在柏林乐乐团混个副首席了吧”

别墅的红木大门被关上，沈殊仍然一动不动坐在沙发上，低看了看摊开的左手手心。

“这个工作……可以拒绝吗”沈殊抱着方枕，盘坐在沙发上，敛着眉目。

沈殊比谁都清楚。

最初他因为找不到她连续发了十几封邮件，歉的、认错的、求原谅的，后来大概是见杳无回音，也就清楚了她的态度，而后那些信里不再提求复合的话，只是说一些自己的近态，欧洲古典乐坛的变况，顺吐槽两句古典乐坛的哪些人古不化。

“你给我个非要拒绝的理由。”祁赫挑眉，“克里斯·西弗尔特的巡回演奏国际关注度很，去唱歌对于提升格调也很有益。”

“……”顾衍诚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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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希尔

“我AS都没念就去汉诺威了。”

“觉怎么样”顾衍诚轻笑低声。

些，在娱乐圈里，又有谁真正磊落？

沈殊牵起嘴角笑了笑，“算了没事，接就接了，谁还没个前男友啊。”

……

意料之中。

沈殊迟疑半晌，登上了从前在德国用的邮箱。

邮箱里有百余封未读信件，有二十几封是从前汉诺威音乐学院里玩得比较好的同学发的，余下的全是同一个来件地址。

祁赫：……现在的人，总是动不动就想搞个大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