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文再次上镜，徐徐了。

郗羽大喝了一，继续：“你知吗？那天晚上，我和

“……就像她到毒鼠并小心地保存这么多年一样。”郗羽说，“季教授说，那个毒死父母的女孩判的死缓，现在还在狱中，她完全不知自己藏好的毒药已经程若取走了。程若选择从一个绝不会的告发她的人那里拿到了可以毒死一场人的毒药。”

很清楚，此刻从李泽文嘴里证实，只觉得松了气。

程若自杀后，季时峻没有着急离开南都，他据蒋园提供的信息，在南都行了为期两天的走访调查，试图更刻的剖析程若这个人。

她说：“我当时的掌握的信息有一些，但不太多，但程若以为这就是我和你掌握的全信息了。听完我的话，她认为我们对她起了疑心，所以决心把周老师推来罪。”

空正在分发饮料，听到李泽文的话，似乎吓了一，迟疑了几秒才问两人要什么。

“是的，这个女人……确实非常厉害。”

“我想也是。不过，程若为什么会有把握可以把潘越坠楼一案嫁祸给周老师呢？她几乎差一就成功了。”

郗羽陷长时间的沉默。

李泽文微微摇了摇：“我当时并不知她的想法。我认为周宏杰和她都有嫌疑，因此不妨通过你的渠透一些信息，来个打草惊蛇。乎我意料的是，这条蛇不是菜蛇而是一条银环。”

李泽文没作声。郗羽盯着星空看，也不回的继续说。

“当时她也不过四十多岁，可她毕竟还活着，活着就有希望，可那些被她杀害的人要么化成了灰烬，要么躺在停尸房，完全没有了未来。她付的和她的受害者付的本不对等，你知吗？”

“这几天我在网上突击看了几千份法律文书，我发现，如果真到了法上也只能以周老师被害的那这起案来起诉程若。前面的几起案，只有供没有证，恐怕轻易就会被检察官排除在外。再加上周老师没有直系亲属，法官不会考虑到亲属的受，判决一定从轻，最重的判罚不过是死缓，死缓还可以减刑，再加上一个好律师，最多二十年最少十三年她就能重获自由。

李泽文给自己和郗羽各自要了一杯纯净。

“教授，”郗羽说，“你知吗，我一都不为她难过。我甚至认为，她自杀是好事。”

他们乘坐的飞机是直飞纽约，走的北极航线。航班晚上10起飞，起飞半小时后，飞机穿过云层，将首都的光污染、大气污染扔在了一万米之下，郗羽支着下看着舷窗外，璀璨星辰逐渐浮现在漆黑的夜空之中。

郗羽回，在温的灯光下和他目光对视。

“我同意你的说法。”

“程若比大多数人都更懂得未雨绸缪。她会收集有用的信息，她知周宏杰有抑郁症——也许十几年前就知，也许在她第一次知我们认识时就让人调查了周宏杰的信息——我相信她手机的通讯录里一定有某位私家侦探的联系方式。再加上她在他家看到了抗抑郁症的药，那就更有把握了。”

李泽文说：“从社会科学角度来说，她自杀不是好事，可研究的样本又少了一个；但你说的没错，宏观意义上，她自杀的确是件好事，她的确不应该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