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目光落到她上。

于是，众人连午饭也没吃，转战审讯室。郗羽和李泽文一行人站在玻璃后，看着审讯室的程茵。

陈医生最后说：“……这就是我知的全事实了。”

“这些也没必要讨论了，”蒋园锐地质，“想清潘越坠楼前五分钟发生了什么。问问程茵好了。”

郗羽怀疑这全世界所有警察的审讯室都是一样的，昏暗没有窗房间，土气暗淡的桌椅，犯罪嫌疑人的座位对面是一面单向透视玻璃墙。因为没有窗，审讯室的灯的亮度照理说很，可暗淡的桌椅和装修犹如一个黑，走了所有的光，以至于现了光足够但照度暗淡的奇特景象。

此时的程茵已成阶下囚，但她依然如女王般坐在黑桌后的椅上，面无表情的看着玻璃墙。这说法丝毫不任何修辞承认，她此时的脸是郗羽见过最接近“面无表情”的脸，她那张久经训练的丽脸庞就好像一张白板面般，看不到愤怒、焦急、喜悦，任何人类应该有的表情都没有。但毫无疑问，从她的眸可以知，她在思考，在审视、在反思自己为什么变成犯罪嫌疑人。

“季教授，你的观呢？”

蒋园说：“想想看，如果没有我偷拍到的视频，周宏杰电脑上的遗言，再加上心理医生的证词，警方会百分百认周宏杰是自杀的——就算找不到毒鼠的来源你们也会这么下结论。更何况这起案不会引起任何的质疑，周宏杰绝对是所有警察最喜的那受害人，他一个直系亲属都没有——养父养母也去世了，亲戚朋友也不多，自然也不会有人会因为他的去世来找警方扯。”

王文海把积累的疑问对准了季时峻。

“……他拿着药走了，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这些年他在我有好几次过自杀的念，但最后都凭着自己的意志力克服了。这一次，大概确实不太好过。”

陈医生的访谈视频播完，会议室再一次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思索陈医生的话。

王文海不语——蒋园说得没错，当刑警的人大都有这样的共识：工作中最难的事情不是面对受害人，而是面对受害人的亲属。周宏杰没有直系亲属，确实减轻了他们的负担。

隔着

“真可怕啊，”蒋园慢悠悠开：“真可怕啊。程茵真可怕。”

季时峻似乎在思索什么，实际上视频的最后几分钟他没有认真听，被蒋园扯了扯袖后才回过神来，他：“我基本上同意陈医生的判断，周宏杰说的是实话，他没有对潘越下手。”

“你们知，抑郁症的药只能一周开一次。一周前他来见我，这一次他看上去比之前更焦虑。他说，那名女生和她的教授在重新调查潘越坠楼一案。我告诉他没什么可担心的，因为他确实没有动手杀人。我的安对他来说可能没用——这些年我们谈太多，他对我的方法很熟悉。对他这样的病人我很无奈，要知，心理医生并不是万能的，战胜抑郁症的主要力量还是来自自己反复的思考和行动。我不知他能否听去我的话。

，就是那个受到牵连的女生回到了南都二中，她现在依然因为潘越坠楼无法释怀。周宏杰说，既然无辜的学生都无法释怀，他这个始作俑者怎么能无忧无虑活下去？他的愧疚也因为那名女生再次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