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认为，程若过错小一些，项邵毕竟是动手的那个。而且程若那时候刚满十四，项邵即将满十六周岁。”

“我了解了。徐队长，谢谢你。”

“检察官行回访时得知，因为儿了少所，项邵的父亲觉丢人，脆送儿去国外读书，不见心不烦。”

李泽文问：“判刑时间相差不大，法官认为项邵是主犯？”

“两人是什么时候狱的？”

这样的法也不奇怪。李泽文在国这些年见到了不少国内的家送孩去国读书的事，原因各各样，但“孩犯了错脆送到国外”的比例不算低。

李泽文挂上电话后，又给郗羽打了个电话，了解她的近况。两人的谈话内容不长，确认她已经到了赵州后，他又拨通了蒋园的电话。

据蒋园发来的资料显示，十四年前，柳心艺和两个女儿

“检察官认为他俩搅和到一起去完全不奇怪。项邵和程若都是单亲家的孩，大概心灵上颇有共同语言。项邵的父母很早就离婚了，他跟着父亲，他父亲是上市公司的，平时忙于工作，没时间儿。这也是很有意思的一，绝大多数这样的少年犯团队去抢劫是为了钱，但他俩是例外。在后面的盘问过程中，他们承认自己去抢劫只是因为‘抢劫很好玩’，并不在乎抢了多少钱。”

“也有理。项邵的家世背景如何？”

“OK。”

一分钟后，李泽文收到了蒋园的电邮件，他站在酒店的走廊尽，开了邮件。

“现在发给我。”

蒋园显然于一个不能声谈的环境，她压低声线悄悄说：“别着急。周宏杰的调查取得了很大的展，我正在和重要相关人见面，过一会告诉你后续。”

“和周宏杰无关，”李泽文，“我想问你，程若的死亡调查报告拿到了没？”

些晚归的上班族往往独自一人经过地下通。这时候，程若就会现，她和路人搭讪问路，她这样的漂亮小姑娘会大大降低路人的戒心。此时，材大健硕的项邵会来，直接抢了对方的包就跑——如果抢不过，就给对方一，接着再抢。

据法律规定，检察官对未成年当事人的案件必须行定期回访，追踪训诫效果。李泽文因此有这样一问。

“项邵狱改正了吗？”

“检察官对他家回访了吗？项邵为什么去国？”

徐云江了时间，李泽文略一估算就得了结果。程若在潘越事前的两个月刑满释放，离开少所。

“拿到了，”蒋园，“今天中午线人给我了一份，我还没发给你。”

“是的。”徐云江说，“因为合默契，这个小团伙抢劫效率不错，三个月内作案十余起，抢劫财超过两万元。这事故比较典型，影响也很恶劣，警方组织了抓捕行动，抓获了两人。项邵判了两年，程若判刑一年零六个月。”

徐云江说：“狱后没过几个月，项邵就去了国读书。二十二岁后他再也没有回国，至少我没有查到境记录。”

“好吧，”蒋园说，“不过以我所见，整个事件看来完全和潘越坠楼案一样，就是个悲惨的意外事故。”

“先把报告发给我。”

李泽文说：“这法很成熟。抢劫成功率应该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