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李泽文淡定反问。

两人走电梯里，劲的电梯空调来凉的风。在外奔波一天产生的量一下被冷风驱走，郗羽冷静下来，整理自己的思路，最后了一气。

“之前在家里看了一期重播，我爸我在看，他们很喜这个节目，连重播都看得津津有味，”郗羽把车开停车场里，“教授，见到程茵后我应该说什么？”

郗羽默默把汽车停在几天前的车位上，思索了一会李泽文的话才取车钥匙下车。

“啊，是的。我记得今天晚上是她主持的的本季最后一期了。”

郗羽一愣：“是峰会的事情吗？”

她乖乖，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她是有自知之明的，如果是她，和一个人见面这么几次不会太了解一个人，但对李泽文来说，这时间足以了解一个人了。

她有明白他的意思，但又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明白。

“……教授，你对程茵很了解吗？”

“教授，你乘坐几的航班？我送你去机场吧。”

只要她想知原委，李泽文就不会拒绝。他解释了自己和程茵认识

“你对我还信心？”李泽文不动声地反问。

酒店的地下车库有着明亮的灯光，李泽文迎着明亮的灯光看了郗羽一，不动声：“至今为止，我和她见过五次，包括知行结婚那一次。我们在一起吃了两顿饭，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了解她？”

李泽文刷卡，摁下楼层：“首先，你要知，如果没有原因，我不会和程茵去吃饭。”

“对，我想知。”

李泽文不答反问：“你看了，对程茵的观如何？”

看着前方的环江酒店大楼依稀在望，李泽文提起了新话题。

“不用，你把车停在酒店的停车场后就回家休息。我和周翼晚上九的航班回京，蒋园会送我们去机场。”

郗羽抿了抿嘴，接着问：“你和她吃这两次饭……是聊什么？”

学知识的也可以伟大的发现；而且她很顽固，想说服她可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

“你看过这个节目？”

来之前李泽文已经告知郗羽这件事。简言之，为了合政策学院的落成，京大召开了首届政治经济学峰会，议题围绕政策和经济的关系展开，会议是首届召开，但声势浩大——没什么比举行一场活动更能扩大新学院的知名度。作为学院的副院长，李泽文必须要参加这场峰会，与会的不少演讲人，都还是李泽文邀请来的，而他在现场也有一场主题演讲，当然不可能不参与。虽然郗羽的事情对李泽文也很重要，但优先级必须要排在峰会之后。

郗羽不会以为李泽文会没意义的事情，他的时间极其宝贵，一件事情总有原因的。

“我明白了。这几天我仔仔细细再过一遍案情。”

“郗羽，我今天晚上的飞机回京。”

“吃了两次饭，我想这应该可以让你了解她了。”郗羽锐地指。

“可以试试，”李泽文，“我估计，程茵会在这两天联系你。”

郗羽毫不犹豫地夸奖自己的前同桌：“思维捷，目光独到，知识全面，反应迅速。一句话总结，她很聪明。”

李泽文：“所以，用你最自然的一面和她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