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林檎表情不变，又给他添了一杯酒，“他很好。”

麦五坐下之前把自己和方林檎的衣服挂在衣架上，笑着问：“菜了吗？”

麦五笑够了，这才重新坐好，看着焦闻现在这个与从前相差悬殊的型，了许久未见的老友寒暄时刻：“资本到底对你了什么？”

沉迷的麦五对此毫不怀疑。

焦闻基本还有意识，他看到麦五去后才对着方林檎轻轻叹了气，小声慨一句：“之前看到麦五对你的那些事，我这么一个钢铁直男都快被他给掰扯弯了。”

给焦闻叫了辆车把送回家之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麦五伸看了焦闻，“我就去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怎么又喝成这样了？”

等麦五回来后发现原本还坐着的焦闻这时候都快躺在桌底下了。

果然想谁谁来，包厢门被人从外面拉开，带着一寒气加满雪的麦五和方林檎并肩挤来，两人穿着同款的黑羽绒服，包厢门外有个小台阶，麦五来的时候还顺手牵了方林檎一下，方林檎手上还拽着两朵包装简陋的玫瑰。

焦闻捂脑袋：“你真是气得我胃疼。”

“但你俩其实站一起太，”已经失去腹肌的焦闻摸了摸自己肚，叹气，“都长得好。”

“就等你俩来结账了，”焦闻下房间内的服务铃，示意上菜。然后挑眉看着被方林檎放在桌上的玫瑰，“我就臭不要脸的猜测一下这总不会是给我的吧？”

……

“还真是给你的。”麦五笑着就双手握着，抬隔着半个桌献给他。

“给你就拿着吧，”方林檎倒是十分直接，“我那还有一桶。”

“昨天晚上门看到了一对老夫妻在那卖，我就一冲动就都买了。”麦五是把放在焦闻面前，脱就把实话说来了，“然后想着好久没见，你又大老远过来，没啥见面礼还不太好。这礼你也别太嫌弃，虽然好像过了一晚上都有儿蔫了……”

“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焦闻抬手给方林檎倒了满满一杯啤酒，“我们好久不见的大学室友要好好一下，小孩该去哪玩去哪玩去。”

方林檎举着酒杯和他碰了下杯，笑着说：“的确好久不见。”

大概是因为独自一人横跨了半个大洋去异国他乡打拼，这时候站在家乡的土地上看到了过往的旧识，焦闻的情绪难免有些激动。饭菜刚吃了过半，焦闻基本上就已经喝到自己还勉清醒的度了。

这份礼虽然廉价的，但是焦闻还是吓了一不敢伸手，反而第一时间看向方林檎：“……你可亲看到了，我是清白的。”

方林檎微笑：“太开心吧。”

“可不是，的那些事看着又纯又傻的，但是一就能望到底的真诚，让人看着都戳心。”焦闻和他碰杯，却因为酒上没注意到方林檎拿着的杯是麦五的杯——里面就是茶。

“谢谢。”方林檎这才一个真诚的微笑，然后又给他把酒杯填满了。

是那越了解越好的没有上限的好。

“我去躺洗手间。”

不喝酒的麦五先一步吃饱后，就带着手机钱包顺便去结账了。

罪魁祸首还一脸岁月静好地闷声用筷夹生米吃。

晚了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