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面就设在这宽敞的厅中，每人一张小案，案上蔬果茶酒齐全，中间两丈宽的地方还能表演歌舞。

不过谢璇以前曾跟越王妃有一面之缘，倒也没什么好奇，只是：“十一月里表诞下小皇孙，一切都好吧？我和原本要去瞧瞧的，却终究未能去，昨儿问舅母的时候，她也挂念着呢。”

“是五公主的意思，”谢璇微微一笑，“恐怕也是婉贵妃的意思。”

“好记，正是我姑姑的女儿。”陶妩就站在平王妃后，待平王妃座后，先带着谢璇往旁边坐着。

“那孩还好么？舅母说表怀之后虚弱，是以特别挂心。”

谢璇有些诧异，默然打量陶妩的神。

她原本是极柔婉曼丽之人，同平王妃站着的时候，一如芍药，一如海棠。如今平王妃脸现凄凉，陶妩神中自然也添了落寞，低声：“这几个月平王府都闭门谢客，别说是我这边的人了，连王妃的亲眷有时候也不得登门。我剩下孩的时候，母亲曾在外祖的安排下来过一次，腊月之后便也没能再过来了。”

谢璇摇了摇，“有几个不认得。”随即了几个从没见过的，陶妩逐个跟她解释过了，宾客大致来齐，就只差了个越王妃。

陶妩下意识的瞧了不远的平王妃一，随即：“但愿吧。”

么。”她抿笑了笑，“果真风姿众，谢侍郎好福气。”她大抵是有些疑惑谢璇今日为何会现在这里，将目光往大公主那里一瞧，大公主正同南平长公主说话，她只是收回目光，“陶妹妹，这也是你的表妹了？”

“也就那样罢了，回你转告母亲，就说我一切安好吧。”陶妩叹了气，忽然又：“我真盼着你能早日嫁信王府，到时候咱们见面的次数还能多些。”

大公主是今日宴席之主，

挑的个，华丽的衣饰，脸上盈满笑意，这样的越王妃与从前的沉默本分判若两人。日已经升得了，光洒厅中，映照在她发髻中的珠翠宝石，更添了几分神。她带着女官了厅中，目光扫过整个厅堂，随即上前歉然：“路上碰见些事情耽搁了，来迟了片刻，还望几位长公主、王妃和大公主见谅。”

从前的陶妩姿容众，又因好，在偌大的东，除了要待太妃恭敬之外，对别人时态度虽然柔婉，却是隐然藏着些傲气的。谢璇跟她来往的次数不算太多，记忆里的陶妩丽大方，退有度，从来不说丧气的话，而如今看她这般表现……她轻轻了陶妩的手，“表放宽心，那毕竟是一个皇孙，过了这两年，的日必定就好过了。”

大公主招呼着众人落座了，越王妃才姗姗来迟。

她语歉然，却没多少愧疚的意思，坐上诸位显然有些不悦。

陶妩了，“既是她的安排，想来自有意。今日大公主请的都是皇家嗣，你都认得么？”

因为差着几岁，表妹俩的情并不是很亲近，然而如今谢璇已经成了准信王妃，两人就又成了妯娌，陶妩自然多一分关心，低声问：“今儿怎么请你过来了？”

“我让母亲心了。”陶妩叹了气。

徐徐饮了一杯茶，陶妩似乎是还有什么话要说，然而厅中来往繁杂，她到底也没再提起什么，带着谢璇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