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来为人君者，对于功震主之人总有顾忌，

“这个秘密已经撕开了，当日调换皇的侍卫还失踪未归案，难保哪天不会。这事迟早要面对，而且我又没有更好的法，就只能如此。”

谢璇便收了这份心思，只是如常的：“那么靖宁侯爷呢，皇上还怀疑他跟太有勾结么？”

“你不觉得？若非我有所察觉，莫蓝一死，当日的秘密就再难翻来，皇上会认为宁妃的孩已经死了，等东失势，越王就是唯一可以托付的皇了。”韩玠没能吃到谢璇，便不时伸手从她手里抢果脯吃。

“那你的份呢，皇上打算如何？”

于忠报国的沙场将领而言，这样的事情，委实令人痛苦。

唐樽的战神之名几乎响彻四方，谢璇自打听说了他的英勇事迹之后，也是十分佩服的。

不过这些都是要面对的事情，韩玠并非养院不堪风雨的幼苗，他是能过来的。

“先理清了东的案，再来安置我。从除夕到现在，场面已经够了。皇上也许是对越王起了疑心，这案办结之前，他未必想旁生枝节，所以我暂时还是青衣卫南衙镇抚使，只是不能再回靖宁侯府，南平长公主便将这别苑暂借于我。这个月我也不能自由，恐怕不能常去看你。”

谢璇叹了气，“不过这个魏忠，当真是看不来。他原本就是雁鸣关的将领，听说他还曾追随唐樽将军横扫铁勒大军，不知怎么就跟越王勾结在了一起。”

韩玠只觉得后背猛然冒了一层冷汗，许多微末的枝节串到了一。

然顿住，“你的意思是，越王已经知了后来的事情，害怕又多一个敌人，所以叫莫蓝封不提后面的事情？”

他饮了一茶，随着谢璇叹之余，猛然心思一动——当年的唐樽几乎战无不胜，健无比，战死在沙场的时候也曾叫人惋惜。如果，如果他不是像传闻中那样突发心疾，暴病而亡……

他这么一解释，谢璇想了片刻，也以为然，“所以你先发制人？”

靖宁侯府是他的家，韩遂和韩夫人是他的父母，这样的念早已固，父兄弟之间也已有了极厚的情。而今陡然变了父母，份境随之尴尬，他大抵也难受得很。

“当初我也震惊，没料到越王的手竟然伸到了雁鸣关。不过越王曾在铁勒为质，雁鸣关又最靠近铁勒，当初还是唐樽将军亲率军士前往铁勒，迎越王归来，他那等心，会暗中结几个将领，似乎也是不足为奇。”

他说到末尾，眉便微微皱了起来。

对面韩玠也：“是啊。”

“魏忠早已不是父亲的心腹，这事在雁鸣关许多人都知，只是京城众人还这样误会而已。我已禀明情由，皇上派人细察，父亲没有过的事情，构陷也会有破绽。只是——”韩玠目光微微一黯，“如今我已成了皇，皇上就绝不会允许父亲和大哥继续在雁鸣关带兵，且这一回的风波已了他对韩家的忌惮，恐怕自今而后，韩家是不能重回沙场了。”

“那越王就是在那个时候勾结了魏忠么？”谢璇撇了撇嘴，“魏忠那时候还是唐樽将军的手下吧，唐樽将军为国捐躯、威名远扬，他却私下里跟越王来往，着实不唐将军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