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首辅正跟各位大人宴饮，刺客却突然闯来，杀了人就逃走，当真是胆大妄为！”蔡宗走了过来，简略说明情况。韩玠的官职虽比他低，却是元靖帝极赏识的青年才俊，蔡宗待他也和气。

未待谢璇有什么反应，韩玠已然开吩咐船家就近靠岸，将船上众人送到岸上。韩唐两家都是以武传家，只有恒国公府文弱，韩玠便叫唐灵钧好生送她们回府，自己忙往的酒楼赶过去。

谢璇回到府中不久，谢缜和谢缇就带着谢澹和谢泽兄弟俩回来了。彼时谢璇和隋氏等人就在老太爷的院里，应老太爷听说了外的事情，他又不在现场，就先问问隋氏她们瞧见了什么。

往旁边瞧过去，窗开，沾着几血迹。

舞龙的队伍闹闹的行过，照例便是转往小码，乘船游河赏灯。

谢缜脸上颇为急切，一门便：“老太爷，郭舍被杀了！”

韩玠行礼，面沉稳无波，“刺客抓住了么？”

“我知。怎么回事？”

外的彩纸灯笼还悬在檐下，于夜风中微微晃动。

韩玠亮青衣卫的令牌其中，当时楼内的普通客和伙计们都被衙役们看守在一层的角落，五城兵司和京兆府的人都在其中。上得二楼，里面就多是熟悉的面孔了——闻讯而来的京兆尹、兵司统领以及几位与郭舍相熟的官员，就连青衣卫指挥使蔡宗都在那里。

“当时我和三弟带着两个孩，就在望月楼里同国监的两位教授坐着，郭舍和几位朝堂上的同僚在不远的雅间，中间隔着数纱屏。他们那边的窗开，方便赏灯，那刺客从窗里闯来，法很快，杀了郭首辅就逃走了。”谢缜想到当时那场景的时候，还觉得心惊，

这个雅间是以纱屏隔来的，颇为宽敞，正中间是极大的八仙桌，上酒佳肴布满，脖颈间满是血迹的郭舍正躺在地上，已经绝了气息。

到得一拐角，前面的船只却忽然拥堵起来，甚至有惊叫声此起彼伏。河岸便也是人涌动，看闹似的往前面凑过去，谢璇觉得诧异，往最闹的地方瞧过去，隐约听到有人在喊着，“杀人啦！首辅大人被杀啦！”

的明月楼，不意外的碰见了韩夫人和韩采衣。这座明月楼里是达官贵人最喜的赏灯之，陆续便有相熟的人碰见了寒暄，然后各自归于雅间。

两条船并前行，两岸灯繁丽，将整个京城装成了琉璃世界。

郭舍被杀？

待得谢缜兄弟俩归来，谢老太爷便忙将他们叫来。

朝堂上的风云起伏未能影响百姓的人情，于这些公卿之家到底是有影响的，今年河面上的船舫比往年要少许多。隋氏带着三个姑娘和贴丫鬟仆妇乘了一船，韩夫人、韩采衣、唐夫人、唐婉容及新碰见的韩玠和唐灵均共乘一船。

“已经派人去搜查，尚无音讯。”蔡宗叹了气，“这下又麻烦了。”

在这个节骨上，首辅大人被杀，叫在场众人均是一惊。

韩玠了，却未声。元夕之夜首辅被刺，如此明目张胆确实是胆大妄为，查案时必定会让青衣卫介。而郭舍素来跟太不睦，这后会牵扯怎样的故事，那才是最叫人心惊的。

酒楼里已经聚集了不少官差，方圆十数步都被衙役们拦住不许旁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