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说了，这话你也敢信！那可是里的娘娘，换个人哪就那么容易了。”另一位姑娘只将这当作是玩笑话，窃窃的笑了来。

“她们说的，是真的么？”谢璇稍稍抬。

隋氏避开她的目光，声音里少见的带了严厉，“这事不该是咱们打听的。”

谢璇“唔”了一声，心里隐约明白过来。里若有了事，婉贵妃必定会拐着弯儿把话传来，想必是事关重大，谢老夫人才会不许孩们知，免得不防时说漏嘴，招祸端。

原先还是有限几家在私底下传的消息渐渐的上了台面，饮宴中你来我往，互相猜度之间，猜测纷纭而生。

宴席设在宽敞的厅里，韩夫人招呼着各位贵妇，韩瑜之妻小田氏和韩釆衣则招呼众位女儿家。这一群莺莺燕燕聚在一起，无可避免的说起今年时新的衣裳刺绣，首饰脂粉，其中就有人提起腊月时异军凸起的霞衣阁。

谢璇不动声的听了一阵，一位姑娘说这霞衣阁名不见经传，要价却如此昂，实在狂妄。也有人说那衣裳确实独心裁，值得那价钱。个人审不同，说辞自然也有差异，谢璇将评都记在了心里。

腊月里的能将人冻僵的寒冷似乎是被天的第一缕风给跑了，自正月初一到现在，连着五日天气晴好，日挂在天上越来越和。走在路上，叫人浑洋洋的，甚至觉得连夹袄都穿不住了。

正想挪过去呢，就见隋氏已经不知何时到了她的旁，“走吧璇璇，先去韩夫人那里。”

“不会真的像传言那般吧？三公主如果不是宁妃娘娘亲生的，那还能是哪来的？”

晌午宴散，许多人还要赶着赴下一家，便早早的告辞离去。

谢璇跟着隋氏到达的时候，外已停了不少车，家仆迎着她们去，里已聚了许多人。院里摆着十几盆矮松，正有几个贵女在赏玩，隋氏因遇到相熟之人，停下来招呼，谢璇瞧着矮松有趣，过去瞧了两，恰好听到角落里两人在窃窃私语——

在推波助澜，慢慢的放言。

谢璇心里诧异，往角落里瞧的时候被一株雪松拦住了视线，只能看到一段月华锦，上的样是极新的，不似京中绸缎铺能买到的料，倒像是里赏来的。想来说话的那两位也该是与里沾亲带故的人。

因为温百草时间有限，今年只了三十衣裳，其中二十五是由温百草提想法，选定材质后由其他绣娘刀裁剪绣成。另外五则是由温百草独力完成，其裁剪刺绣无不致独特，价格也颇昂。

“这谁知呢，不是有传闻说是被调包的么？”

到了初五那日，天气格外明媚。

待得姑娘们走得差不多了，便由小田氏招呼着大家，韩采衣却拉着谢璇和唐婉容往后园里走，“我哥新养了个小东西，带你们去开开。”她笑得神秘兮

今日是靖宁侯府请酒，因韩遂和韩瑜年底时回京过年，一年里回府的时间就那么几天，亲友故几乎都凑在这几日来往，请酒的时候便是宾客盈门。

谢璇一大早就梳洗完毕，跟着隋氏往靖宁候府去。

不由想起除夕那夜韩玠的异常表现，谢璇就有些心不在焉。

霞衣阁正是谢璇那两成衣坊的名字。

“……我听说三公主如今都不肯来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