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山走来的时候，几乎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就连宁妃都满是诧异，要不是瞧着元靖帝面有异，都要站起来阻止了。

来。”

猛然传来重重拍案的声音，元靖帝怒气冲冲的将纸笺拍在案上，霍然起，“胡说八！”

“安静听着！”宁妃的声音短促，脸却有些苍白。

赵文山却没有起来，跪伏在地，大声：“臣罪该万死，在此阖庆之夜，搅扰了皇上雅兴，心实惶恐。只是臣发现了一桩要事，不得不赶来禀报，请皇上容臣禀明情由。若臣之冒死言，能洗清这桩冤屈，臣纵百死，也可瞑目。”说罢，又是一通郑重叩首。

“自晋王之案后，臣奉命追查冯英余孽，在审问几名人的时候，发现了一些关于宁妃娘娘和三公主的事情。这是臣匆匆拟的文书，恭请皇上御览。”赵文山将伏得极低，双手举过，掌心捧着一封火漆封住的信函。

这自然不是普通的请安架势，元靖帝皱了皱眉，“平，除夕夜持玉牌是有何事？”

上首元靖帝将信函拆开，抖其中五张摞起的纸笺，慢慢的往下瞧。他最初脸上还带着不耐烦，目光匆匆扫过，似未细看，渐渐的面就变了，越王下瞧，脸就越难看，到得最后几乎是铁青的。

皇后在元靖帝拍案而起的时候已站起来，在听到元靖十六年之语时便是面一

☆、第93章093

殿中此时已没了旁的声息，薛保的脚步落在厚厚的地毯上，只有轻轻的声。远的天空又升腾起了焰火，爆竹声隐约传来，愈发显殿里的安静。

太华殿里霎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屏住了呼，为这突如其来的事情而诧异。不少人亦将目光投向了宁妃，就见她也是一脸茫然。

元靖帝兴致被搅，脸上就不大兴，只抬了抬下，示意薛保将信函呈上来。

“皇上息怒！”几乎是在同时，底下一群人齐齐了座位，诚惶诚恐的跪成一片。

元靖帝心虽不悦，瞧见那枚玉牌的时候却只能自忍住，“先帝赐予平国公府这枚玉牌，自可免此罪名，有事直说吧。”

他如今才三十，比宁妃娘娘小了十几岁，此时穿着朝服，在御案之前三跪九叩，声音朗然，“臣赵文山恭请圣安。”

赵文山却在此时起了脊背，“皇上，臣所奏之言，句句属实！元靖十六年十一月三十，京郊城外的农妇陈氏刚刚诞下的孩被人抢走，也是在那天，宁妃娘娘诞下了孩，却被偷龙换凤。臣发现此事后惶恐不安，连夜审讯了当事女，之后又亲往京郊查证，那陈氏一家已被离开，派人访查之后，今日终将其寻回。皇上，陈氏如今就在我府中，她的容貌，几乎跟三公主是一个模刻来的啊！”

一番话如石破天惊，跪在地上的众人均是惊诧万分。三公主震惊之下，惊骇的望着赵文山，仿佛骤然间没明白这后的义。

她的旁边坐着三公主，也是一脸茫然，凑过去低声问：“母妃，小舅舅在说什么？”

老皇帝的手在微微发抖，看得底下一众人也是心惊胆战。

宁妃娘娘面微变，一双拳握着，像是随时能站起来似的。

乐舞伎被薛保挥退，赵文山走殿中的时候步履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