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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故意使劲加速操干了几下,听得两人相连处淫糜的水声,“啪啪”肉体相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内愈发清晰。
月宜羞红了脸,小嘴微张,嘤咛几声,呜咽道:“啊啊,你,你轻一些,太深了,嗯……嗯……不要,夫君顶的好深……饶了月宜吧……”
“深吗?还没顶到你的子宫里呢。”吕修齐咬着她的小耳朵暧昧地说,“娘子下面水真多,原来娘子喜欢这样挨操,娘子这么清纯,其实是个小骚货对吗?”他平素看起来不苟言笑,可实际上和那些士兵混得久了,耳濡目染,那些荤话张口就来。
月宜听他这么说,下身便情不自禁地绞了一下,吕修齐“嘶”了一声,抬手在她的翘臀上轻轻拍了一下:“小骚货,差点让我射出来,这么想吃精液?”他伸出食指插入月宜口中,命令道:“舔一舔。就像舔我的肉棒那样。”
月宜神色迷乱,意识有些朦胧,他这么说了就张开嘴舔着他的手指,吕修齐看的眼热,如同她上下两张小嘴都在伺候自己的肉棒,便不由分说掐着她的小腰一顿操干,直操的小姑娘香津流出,求饶不断,又因为高潮连连而体力不支,下身如同发了大水,淫汁飞溅。舔舐他手指的动作也做不了,只能微微含住吸吮,吕修齐便勾住她的小香舌,模仿着下身的动作逗弄。“小骚货,真好操,让夫君一直这么操你好不好?”他流连在她的颈子处,低喃道,“夫君把你锁起来,每天都用大鸡巴喂你,然后给夫君生个孩子,嗯?娘子愿意吗?”
“不要,我不要了……呜呜……啊……啊……你放了我吧……”
“说你愿意让夫君一直肏你,我就放了你,乖。”他诱哄着。
月宜呜呜啼哭,小身子酥软地抖个不停,只得顺着他的意思说着:“我……我愿……愿意让夫君一直肏……呜呜……”
“真乖。”吕修齐见她哭得厉害,俯下身在她耳垂上咬了下,自己也快到了极限,便抵在她的宫口处释放了精液。月宜困顿极了,下身有些痛还有些酥麻,闭着眼被他抱在怀里想要睡觉。吕修齐道:“乖,等一下再睡。”他吻了吻她的脸颊,去门外让暮霞取了帕子和热水递给自己,他亲自给两人清理了一番。
床上淫靡至极,衣衫凌乱的散在地上,空气中都是男女欢好的味道。月宜侧卧在床榻上,昏昏欲睡,身上青青紫紫的,都是自己的杰作。吕修齐心底既是兴奋又是惭愧,低着头给她花穴处上了药,还有些精液往外流,看的吕修齐下身又硬了起来。月宜迷迷糊糊地道:“疼……不要……你轻一些……”
吕修齐收敛起想入非非,忙道:“嗯,马上就好了,乖。”轻手轻脚的上了药,他这才上床把月宜揽在怀中,晃了晃她说道:“睡了?”
她勉力睁开眼,呢喃道:“我好困……”
“小笨蛋。”他撩开遮住她脸颊的散乱长发温柔地道,“睡吧。”
新婚夜,月宜被生生操晕了过去,待到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好在吕修齐父母很久前就去世了,月宜也不用担心给父母敬茶什么的礼节。吕修齐也难得睡个懒觉,怀里是又香又软的新婚娘子,他睁开眼,小姑娘还侧窝在她怀里,双手覆在他的胸前,眼睛有些肿,可以想见昨晚被自己欺负的哭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