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窈只来过一次，凭着记忆找到了墓碑的位置。

回南城之前，她去了墓园。

“诶！是该，了好，免得总疼。”

秦皓书想去A市玩，但他还没放假，赵燃还得回学校考试，不能耽误太多天，秦谨之难得回趟家，家里空落落的。

秦谨之心里嗤讽，也得有情才能地下，她对他哪有半分情。

“我挂了牙科的号，约今天下午智齿。”

他还小声嘀咕，“谁让你那天没让她吃饱，我也没吃饱。”

伤总是疼，哪里忘记。

“妈妈也看见了，我没瞎说！”他睛滴溜溜地转。

—————

他还是邢窈最熟悉的模样，只是笑容变得遥远又寂静。

他隔了好几个小时才回消息，但邢窈还没来得及看，他就撤回了，好久又没动静，邢窈没时间等，就先全放在宿阿姨那里，跟他说了一声。

秦局长下班回来，秦谨之被叫上楼，秦皓书才跑院呼朋引伴地撒。

邢窈准备去医院，赵燃以为她生病了，悄悄告诉老爷，邢国台担心，问她哪里不舒服。

腔医院医生多，牙不算麻烦，邢窈从排队到打麻药，半个小时就结束了。

秦皓书就想跑，被秦谨之揪回去，老老实实坐的笔直。

她那两颗智齿长了有两年，每次发炎都疼，吃不了饭，也睡不好。

———我是赵祁白，你可以叫我哥哥，也可以叫我的名字。

“知。”

她是质，脸了一段时间，但消后就没事了，也没再疼。

“所以你这是承认了，谨之，你到底怎么回事？之前老爷有心撮合的时候你连面都不懒得，就算见了也没看上，我想着没有缘分就算了，情的事你自己主，不勉，也别委屈了人家。”

“骗谁，”秦谨之一秒戳穿。

赵祁白不喜百合，觉得太香，呛鼻，邢窈买了束铃兰，夏日烈当空，空气里分都被烤，墓园没什么人。

“没有。”

“你刘姨昨天跟我说了事，你别怪她多嘴，她也是关心你。”

墓碑上的照片有些泛白。

邢窈还要继续读研，只是不在南大了。

“什么没有？没有什么？”秦局长拍桌，“你知不知邢窈是谁的孙女，又是谁的侄女？知你还能来？我们这些长辈以后还要见面，秦谨之，我明确告诉你，你和邢窈如果是认真的，是好事，我支持，但如果只是想玩一玩，你就趁早死了这条心。”

信让薛扬找她拿。

她从小就不喜医院，邢国台都说过好几回，她每回都搪过去，一直忍着。

“哦，这倒好，你原来是背着我们搞地下情！”

———你是谁？

“哥哥你看，这是邢老师送我的礼，”秦皓书举着一乐玩炫耀，又假模假样地叹气，“可是邢老师回家了，以后都不来了。”

“你到底哪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