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冬宁的帮助下直起，离开洗手台的一瞬间双一，直接跪在地上。

相较而言，这个姿势更为羞耻，但宋泱担心她又电自己，便不敢再拒绝，乖乖抬起双抱着。

“啊！”

他还看见自己腹微微鼓起，只想去厕所排一趟，可冬宁没有发话，他不敢吭声，只不时两下空气阀，以免不小心惹她生气。

冬宁解开他的衣扣，他的腹肌，轻抬下，说：“，张开。”

接着，冬宁面无表情地告诉他：“一周两次浣，每次三遍，这是最基本的准备工作，你必须习惯。听见了？”

冲桶带走了一切污秽，也带走了宋泱仅剩的一羞耻心。他坐在桶上，似乎失去了面对现实的勇气。

冬宁打开了空气阀门，胶又缩回原来小小的一个再被，可宋泱却没有立刻排，他向冬宁投以卑微的乞求，可冬宁不为所动，甚至伸手了他的肚。

激得他差没憋住。

最后是被冬宁撑着坐上桶的。

半天不见他有动作，冬宁眯了，在开关控制上找到电开关，一键下。

冬宁便将空气阀他手里：“自己，充气后去的分会胀大，保证不漏。现在，张开。”

“听见了。”

“反应呢？”

宋泱不肯，摇得像拨浪鼓，“会漏来的。”

他内本就了许多，这突如其来的电刺激的不仅是接的那一，整个上半都被电了个透，慌忙间疯狂空气阀。

宋泱没好意思说他那时被她的脸吓到，怕她开电开关，想表现得听话一，所以才不吭声。

“浣每次半桶500毫升，速你自己掌握，怎么舒服怎么来，但全注后必须忍耐十分钟。这要求不，不会像这次这么痛苦，但如果你的行为惹恼了我，我还有很多方法让你长记。明白了？”

冬宁立刻关掉了浣，允许他去厕所。

宋泱忍了一会儿，觉得实在受不了了，才颤抖着发声：“疼……”

冬宁关掉电，笑了笑，又说：“我改变想法了，自己把抱着，要让我能看见你的肚。”

冬宁其实一直数着他空气阀的次数，算上自己刚去时的那两下，总共已经十八次了。宋泱自己没什么意识，但事实上那胶已经胀成了个直径将近两厘米的圆球，撑得他那都没合上。

宋泱了两下，：“……我记住了。”

胀，还有隐隐的痛。

他。

他绝望地闭。

“你应该在觉得难受的时候告诉我。”冬宁双手抱，“你不说话也不吭声，我判断不了你的承受能力，容易事。痛也好，也好，不你是描述还是直接叫，都得让我知。”

“明白。”

太胀了。

达声仍未停止，冬宁默默看一装着浣的容，心想他再不开怕不是要受伤。

浣还在缓慢输送着，过了一阵，他有些难受了。

宋泱拿着空气阀，觉得自己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难受吗？”

躺着时还不觉得，直起才知，自己里到底注了多少。他想去厕所，可就这么几步的距离，现在好像也成了不可能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