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在看她，正拿了她的那枚戒指往她左手去凑。光下他神情谨慎又虔诚。

中指被小心地剥离开，凉凉的金属从指尖小心推到了指。手指再并拢时有细微的不适，像是领地突兀地被侵。

“不是合唱排练那会儿。合唱是找到你，发现你要更早些。”

大手与小手之间，饱满与纤弱之间，他和她之间的重重回文对应，多么好看。她不想承认她留恋这样瞬间。

“下一秒就是一脸假笑地谢谢我，比现在那个假笑男孩假笑多了。”他回想起了当时场景，闷声笑。

他稍等了一会就自顾自说下去：

接着，她的手被他轻轻举起，对着光端详，然后和他的手并作一双，仿佛某宿命。

他音撩动她，悠悠问：“你知我第一次见你是什么时候么？”

她又落他怀抱了。温，燥，而可靠。

“太这么大，就那么树荫，我就往你那靠，我们之间隔了半米远吧。你还在包里呢，就像受到多大威胁一样往前走，撞了报到的桌。这你有印象不？”

是他先移开了手。

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秦罗无比茫然，摇，不自觉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我还没回过神，你了材料就立溜走了

挣脱他去察看西瓜，却被他锢得更。

她怒视他。

再一的暴风骤雨？男人被激怒一场，要把控事的主导权？

秦罗始终没找到和西瓜打招呼的机会。

成双。

他没把当时实际想到的“仙”告诉她，怕被她笑。

他说：“会好的。”

持续怒视。

她的手挪远了分寸，终于没能彻底移开。

愚蠢的问题打破了所有旖旎。他又把她当了好哄的小孩，指望把往事再说一遍就能泯尽恩仇重新开始。

她隐约有些抵：刚刚一场已经足够激烈足够消耗，她还酸着，男人这般本事，再一下来，她不确定明天上班会不会留下什么异样。半期待半可怜地望他。

“遭了你——看见了这么生动的你——也是好玩，你那时脖白得像雪一样，脸却差了。”

她脑海里突然冒了这个词，恍然明了错过的早恋的觉：一面是悸动着欣喜着期待着，一面是罪恶与自我厌恶，缀着几分与自我与外界抗争的骄傲和悲壮。

“我本来也委屈的，你说我好端端的就遭了你碰瓷——”

怀抱也冰冷臂膀也可恶，她找寻合适的睡角度，没理会他。

“不是，就是说没现在这么白。”他求生旺盛。

他沉默了一会，接着说：“我上前扶了你一下。你终于从包里伸来，噘着小嘴像是上就要哭来，对，就你现在这表情，特委屈。”

“虽然你笑得够假，但当时我脑也不大好，莫名其妙觉得，这个妹像从仕女图走来的一样，有好看。”

她又枕着他臂膀了。有力，矫健，而熟稔。

戒指，暂时就这么着吧。

她又被傻大个抱了卧室抱上了床，连关门声都像是上一回合的复刻。

她的背又被他抚，她渴求他帮她去了那层碍事的衣服。

“学报到的时候我站你后面。你找要递的材料时把包背在前面，快陷包里了，就个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