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了，”贺母抬手拍拍贺眠的肩膀，握了握，声音有哑，“考的特别好。”

提到贺盼，贺眠疑惑的左右看，“贺盼呢？”

她想着这次回去后，对贺盼应该多些耐心，不该总冷脸训斥，吓的她见到自己就跟老鼠看见猫一样。

“什么事都没有，她且嘚瑟呢。”申夫一看贺母递过来的信就知贺眠在想什么，“她就是怕别的琐事写的太多，你们看完会忽略掉她贡士第三的好名次。”

三个人抱成一团亲亲，唯独留下贺母站在旁边孤零零的看着。

听她这么一分析，贺母既松了气又涌上淡淡的失落。她终究是陪孩陪的太少，以至于还不如申夫了解她。

“你跟盼儿都是好孩，是娘太严肃了。”平时两个孩都在边，贺母倒是觉不到，想着自己严格要求都是为了她们好，温柔关怀的事情给她们父亲来，自己这个当母亲的只需要赚钱养家不饿着一家人就行。

现在看着站在面前都快比自己还要半的贺眠，贺母又轻声补充了一句，神认真，“娘以你为傲。”

贺父还跟她抱怨，说上回寄的信厚厚一摞，事无细全都写了，怎么这回就只那么短短的一行字？

她严肃惯了，从没像贺父刚才那样跟两个女儿亲近过，也就贺眠贺盼刚生那会儿可能抱过几次，后来孩长大她便严格要求，没给过多少慈母的脸。

贺眠抬冲她笑，从贺父怀里退来，“娘，你收到我寄回家的信了吗？”

贺母一时间有些动容，鼻发酸眶发，怔怔的抬手缓缓拍了拍贺眠的后背，每一下都像是拍自己心里。

“莫不是眠儿的手了什么事情，只能勉写信报个喜讯吧？”贺父想到这可能，刚才满脸的惊喜都被冲散了。

中了，当真是中了。

贺母心跟着悬了一下，没忍住去找申夫询问，毕竟陈夫就在京城，如果贺眠了什么意外，她总会在寄给申夫的信里提上两句。

理说贺父贺母来京城，她肯定会吵着嚷着要跟过来的

这会儿其实贺母心里也激动，毕竟贺家祖坟上冒青烟，了贺眠这么个有息的，她这个当娘的怎么可能不兴？

贺眠还跟着附和，“就是，一顿都没饿着他，小脸都吃胖了。”

贺父嗔了她一，随后想到她考中贡士的事情，又破涕为笑，伸手一手一个将两个人都搂在怀里，满足的不行，“眠儿是好孩，爹爹知，爹爹就知你将来能有息。”

别将来了啊，她现在就息的。

这回收到信贺母才觉得，能跟孩多亲近，知她们在想什么，心里的满足竟然大过其他。

就只有贺父知她收到信的时候激动的一宿没睡，闭上睛又生怕贺眠中了贡士的事情是个梦，没忍住对着剪去半截灯芯的油灯坐在床边反复看贺眠寄回家的信。

挂着泪，心里发，轻轻拂着贺父单薄的后背声撒，“叔父不哭，把芽儿照顾的很好，芽儿都胖了呢。”

贺眠嘿嘿两声，伸手抱了下贺母，还满足的，“难得听娘夸我。”

到底是一手教来的，申夫太了解这个东西了。

他这个当爹的要的不过是孩平安健康，至于考了贡士第几并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