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时慌了神，“大师兄怎么了，可是打到伤了？”

赵既怀弯下腰，刮了刮那人小巧的鼻尖，语气已然恢复了一向的矜贵懒散，“笨。”

温的气息洒在她耳尖，本就的位瞬间染上了一层绯红。

“大师兄你……”

“师傅？你怎么来了？”

钟白扶着大师兄回到白月堂时，还在外遇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听到这话，传来一阵闷笑，他又凑近了些，男人的话轻巧落在了钟白耳尖，他用低沉的声音问，“如何负责，你说呢？”

得轻快了许多。

还未等她说句话，那笼罩着她的气息就忽然消失。他退后了两步，清冽的空气顿时贯了来。

她结了半晌，也没能说个负责法来。只觉得耳旁只剩下了剧烈动的心声，那声音剧烈得，似乎连带着耳都在悄悄鼓动。

“无碍，只是早上小白走得早，未来得及替换纱布。”

“没有，他还有事。”

“胡说，我那只是名义上收了他作弟，实际上可一儿没教他，他现在还跟着那林玄学呢，可跟我没半关系了。”柳霁放下茶杯跟了里屋，“更何况，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呢，是吧。”

柳霁自然而然地拿起茶盏，也给自己倒了杯，“嘿嘿，为师心中一直都记着你俩呢，这不是，一听既怀受了伤，就上赶来看他了。”

还未反应过来，便有一个大的黑影将她笼罩。

钟白抬，对上那人调笑的视线，顿时明白过来，微恼地捶了下他的胳膊，“大师兄又逗我！”

“我……我……”

那人撑着墙，将她堵在墙角，一阵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他语气低哑，缓缓，“知耻而后勇，小师妹睡了师兄，可有拿起勇气，对师兄负责？”

钟白虽对他不满，可又

钟白回屋取纱布，回睨他一，“师傅不是收了沈煜川为徒吗，怎么不教他去，跑我俩这惺惺作态什么？”

……

侧人顿了下，风轻云淡。

钟白本还清明坦的心绪，被这忽然贴近的气息一搅，顿时失了分寸，她低垂着睛不敢看他，支支吾吾了半天，只缓缓吐一句，“有，有，如何负责……”

她穿贤学阁的小廊，拐至贤学阁侧门。刚迈一只脚，便有一势的力气拽住了钟白的胳膊，直往旁拖了去。

白月堂外，拿着纱布赶来的汪岭摸着后脑勺：“不是叫我去拿纱布吗，人呢？”

赵既怀贴她贴得极近，抬间，轻颤地羽睫扫过男人的衣袍，发细细的声音。

“啧，师傅的脸可真跟脸谱似的，一天比一天变得快。”

柳霁抢过钟白手中纱布，咧嘴，“师傅不仅会变脸，还会包扎伤。你这笨手笨脚的，别给既怀疼了，还是为师来吧。”他翻了翻药箱中的瓶瓶罐罐，又，“咦，柳医师怎么给既怀开清风散呢，真是抠门。小白，你去我屋中，把床那瓶红玉拿来，既怀这么好的，留下疤就不好了。”

“二师兄没有帮大师兄换吗？”

“所以，师傅这是良心发现，终于想起来还有我和大师兄两个徒弟了？”钟白倒了杯茶，绕过柳霁，径直递给了大师兄。

…

……

只是轻轻两下拳，却听那人闷哼了声，虚弱地扶住了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