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来去不过五分钟，包房里歌声飘扬，有些注意到他这边的动静，凑过来拍他的肩，“你本事不小啊，那可

女人失笑，“你可知我是谁？”

陈夏看向女人，不明白她这句话意义何在。

陈夏正有此意，他的这个经纪人将粉丝送来的礼私自收藏，即便是小事，但手脚不净的人他用着的确不放心。

“多谢提醒。”

对面的一位老戏骨扬声叫他的名字，陈夏应声，收了手机放在兜里。

合着是跟她报备呢，韩燕嘿嘿笑了，满脸甜。

酒过几巡，他醉了，年轻人都转移阵地去唱歌，陈夏坐在角落和醒酒，有女人坐过来。

手机了条微信，是陈夏的。

“你可认识柳姗姗？”女人突然说。

陈夏来者不拒，照单全收，来混了这几年，没什么本事，但也练了一忍术。

陈夏放下酒杯，太突突，“不敢。”

陈夏沉默回答。

陈夏扫了那张名片，接到手中，翻个面，怔了两秒，失笑，“刘导看起来很年轻。”

女人把名片推给他，“我这里有适合你的角，男一号。”

跟母亲学了一炒菜，有机会给他吃，还没张，陈夏那边有异动。

女人笃定，“这样不敬业，上报给公司，换掉他。”

陈夏看了是谁，面孔生疏，不认得，他又重新低下，跟自己小媳妇聊天打嘴炮，嬉闹几番。

认得，怎么不认得。

周围坐着的是什么姓的男演员，“我边没女人。”

陈夏摇。

陈夏心里微怔，心想果然是狠角，他把名片放西装袋，“多谢刘导赏识，但我现在没量没市场，几千万的剧本砸我上未免有些太抬举我了。”

原来是剧组庆功宴，叫了他去吃饭。

两人匆匆别挂了电话，韩燕无聊的躺在床上。

陈夏下意识想要说不认识，这个名字在脑中飞快过一遍，目标锁定在‘夜’里的名媛柳姗姗。

刘导微笑，红齿白，大好年华。

“你经纪人呢？”

陈夏收了手机，不知面前人是谁，他抬起，算是打招呼，不算失礼。

“我爸爸是影视公司老总，放任我来闯。”

“我愿意捧你，你不领情？”

“夸我不像导演？”

“我儿同你一岁，在剧组扎三余年，没你有息，孔导欣赏你，我也欣赏你，我这酒你好好接着。”老戏骨又扭对边人调侃，“现在的小辈不得了，听说陈夏不是科班，还是个大专文凭，好生羡慕，竟有这样的福气，说不定以后会和各位平起平坐。”

陈夏与她碰杯，“多谢夸奖。”

“你是陈夏？”

说到经纪人，陈夏才想起来有这么一个人，“提前走了。”

韩燕翻个，趴在床上看，是一条十秒钟的小视频，包厢里坐了很多人，大多都是演员，老一的是导演，陈夏解释给她听。

“想起来了？”女人推给他一杯红酒，“姗姗前两日还说不敢相信去年在会所里小小的内保人员怎么摇一变上电视了，她还跟我叹你材好相好，人又明，适合混这个圈。”

句句带刺，怪气。

给她一张房卡，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泡好澡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