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说对不起的情况下，坦白这些，得有多可悲。

他自己就是因此而开始自学编程，并最终读了CS专业，成了一名件工程师。

“我表白过太多次，”苏禾说，“你说喜我，会不会是因为——”

……但只要游戏和编程依旧还有这样的“本质”，他就不会是这无所谓的态度吧。

课。”

她可以想象他的人生中没有她会如何，必定也会活得相差无几的专注和温柔的吧——所以，她其实多多少少是能接受他忘记她的。

“我相信了，”苏禾说，“你确实是一个完全独立的人格。”

……大概还是因为自私和弱吧。自私的想要把他留在边，弱的不肯承认他也可能离她而去。

但她想象不，有一天他失去了“玩耍”的快乐，失去了以写mod、打补丁改善世界的理想之后，会成为什么样——并不是说他一定就要一直玩游戏、一直写代码，才是持他的快乐和理想。毕竟游戏的也可能为了赚钱，而以成瘾机制去替换玩耍的乐趣；编程的也不一定总是抱着让世界运行得更畅的目的，甚至不一定是在“创造”。

“……之前你跟我调过那么多遍你不是他，我都没有相信。还骗你说我相信了，把你拐回家。”她说，“我之前的举动，现在想来肯定很轻浮很暧昧，给你造成了很多困扰吧。”

他带孩们去玩游戏，去教他们编程——其实就是在传承他当年的快乐和他现在的好。

孟周翰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拉开椅站了起来，“你以为我是谁？向我表白过的女人能从东江区一直排到西浦桥，你算那棵菜？我脑锈了，连喜不喜都能被人轻易摆布？还是我就缺到了被人撩一撩就发|情的地步？何况——”他忽然

孟周翰有些烦躁，“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时小凡是个思路时不时就很幼稚的人。他小的时候除了泡网吧打游戏，也经常要跟学校机房斗智斗勇，非常了解正常小孩喜计算机课的本质是什么。之所以要去当志愿者，其实就是想光明正大带着孩去玩，在玩之中传授一些他当年跟阻止他用电脑玩游戏的人斗智斗勇，所习得的小知识和小技巧。

“对不起。”她说。

她反倒疑惑，这么简单的事实，她为什么是在这么久之后才想明白的。

他这个人，向来都很长情。苏禾甚至能想象他老得都了，背都弯了之后，每天带着孙孙女玩游戏，在给自己喜的游戏写mod——或者说把整个世界当成一个快乐无比的大型游戏，为这个写mod、打补丁，让这个游戏更温柔、更彩——的模样。

苏禾摇了摇，不觉就些笑意，“我不是这个意思。”

孟周翰就说，“……我也可以教。我以后也会去当志愿者——就算不当志愿者，肯定也会承担社会责任。投一些公益事业。”

事实上直到此刻，她明知他从初心到自我认知，都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也依旧不是那么甘心接受事实。

孟周翰没有声——难要他说从一开始就只有面红心，本就没有困扰吗？

他们两个对待“事业”一，在初心上，确实是不一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