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泉就要没过碗沿，嬷嬷的手不知从哪冒了来，堵住了奔涌的泉。如锦正放到舒的地步，突然受此刺激，只觉一阵剧痛，不禁呼一声，背弓起，十秀气的脚趾也蜷缩起来。

如锦的俏脸突然羞红，原来女官们正在每个少女面前放了一个玉势。放到自己面前时，如锦细细打量了一番。那玉势通莹白，长五寸有余，如锦偷偷比划了一下，须两手才能握住。其大若鹅，中间一个小，上雕刻了不少复杂的纹路，还伴有尖锐突起，想必是特意刻来折磨女下的玩意。最下面还有两个玉制卵。这玉势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向空中，在半空中沿着抛线的轨迹准确无误地落在白玉无瑕的碧碗内。如锦轻舒一气，又沉下心神收腹，泉的括约肌有规律地收缩着，控制着泉的速。碗心在泉的冲击下扩散开一圈圈的波纹，纹轻轻拍打着碗沿。明明是靡至极的画面却不知为何添了几分。

天将放白，如锦这批新就已经到了晖阁端坐着，等待受训。

但女孩的下却远没有脸上表现的那么平静。积累了一夜的时刻都在冲击着少女的泉，仔细看去，一抹布条已被她全勒下的内，正好卡在少女的那汪泉上，将泉封住。这样，任凭如锦内的意再怎么烈，任凭她腹中的蛇再怎么搅动，她膀胱内的那泓秋也是宣无门了。

“不错，颇有几分悟。”嬷嬷称赞。

原来，如锦昨日下了训，又去烟娘嬷嬷那里给女加固，腹中满满的，烟娘的手还在幽谷内，这又是好一番折磨，泉险些倾泻而，吃过晚膳疲惫不堪的她就匆匆回房歇息了。

侍奉？如锦心中又喜又惊。喜的是自己的初次不必给这毫无情趣的

第八章加

“这就是你们日后一天的排量。量是少了，但初受调教就得用这法把膀胱涨大。待到分下女官调教后，每日可排两碗。你们的膀胱永远都是充盈的状态，肚里的饱胀在训练你们忍耐力的同时也会时刻提醒着你的份。”

如锦正暗自神伤着，就有女官走了上来，教导众女们，“们因为不适或其他原因，有时不能以侍君，故而须用的其他地方。今日要学的就是侍奉。”

不成想未天明，就被意憋醒。膀胱在一夜的时间里积累了一泡晨，若是平时自是要立放的。但对教坊司的新来说是万万不可。昨日“膀胱开苞”时就只放了一碗，可谓是杯车薪，更不用说再加上这泡晨了。如锦也是黔驴技穷，连忙拿私藏的玉簪请教有经验的，这么个法来堵住自己的。

“你且退下吧。”

如锦告了声是，慢慢站起走下台，玉还在不住的颤抖，冷汗如豆。被人行断的滋味实在不好受，直到现在还是火辣辣的痛。又想到这样的折磨不知还要持续多久才能分下女官调教，饶是如锦内心再大都不禁蒙上了一层霾。

难我的初次竟是要给了这冰冷的玩意吗？谁家少女不怀。如锦过去也期盼着有个倜傥少年用三书六聘，骑着大把自己娶回家。自己再把珍藏多年的宝贵给他。然后相夫教，幸福满。不成想辗转来到这教坊司，怎一个愁字了得。